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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IF线 糖玫瑰与塑料戒指(23 / 24)

”

阿澈神情郑重起来:“谢谢老爷。”

五郎的手停在他肩上:“你叫我什么?”

阿澈整个人僵住。

玲音抱着花站在旁边,忽然比求婚时还期待:“快叫。”

“老爷?”

“出了这个门,你叫我老爷,我不挑你的理。”五郎略带笑意的看着阿澈。

“你现在都要娶我女儿了,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五郎也等着。瑶已经掏出手机准备录像,被由纪子按了下去。

阿澈从十四岁起叫了十一年“老爷”。如今要换成另一个称呼,他张了两次口,才终于发出声音。

“……爸。”

五郎侧了侧耳:“什么?”

“你明明听见了。”玲音拆台。

“年纪大,听力不好。”

阿澈耳朵红得厉害,却还是重新叫了一次。

“爸。”

五郎这才笑起来看着玲音说道:“这小子不傻。”

只是一句话。

阿澈眼里却像有什么轻轻晃了一下。他很快低下头,五郎已经伸手抱住他,在背上重重拍了两下。

“欢迎回家。”

玲音站在旁边,鼻子又开始发酸。她把花塞给瑶,也抱了上去。

“还有我。”

“你每天都在。”五郎被两个人挤在中间,“轻点,我腰不好。”

“刚才偷拍时挺灵活。”

“那是作为父亲的潜能。”

走廊另一头,瑶终于哭出了声。

由纪子默默递给她纸巾。

………………

婚礼定在当年秋天。

没有国外城堡,也没有邀请半个产业界来见证两人“结合”。玲音选了老宅花园,只请亲友、同学,以及真正熟悉他们的人。

仪式开始前下过一阵很短的雨。草叶上的水还没干,阳光便从云后落下来。入口边的小桌上,那只磨白四角的旧木盒安静地敞着。

粉红色玩具戒指与银链躺在里面。旁边是横滨雨天的照片——伞面只拍到一半,两个人肩膀挨在一起,谁也没来得及看镜头。

“好像有点傻。”玲音站在门后说。

五郎替她整理头纱:“十二岁时更傻。”

“你到底会不会在婚礼前说好话?”

“会。”

音乐恰好响起。

花园尽头,阿澈正在等她。

今天他穿着一套剪裁简洁的黑色礼服,管家西装留在了衣柜里。

胸前别着那枚深蓝色领带夹——当年那场练习约会里,玲音送他的第一件纪念品。

玲音挽着父亲走过花园。

她曾习惯阿澈站在身后,后来学会穿过人群走向他。现在他站在路的另一端,也正朝她伸出手。

五郎把女儿的手放进他掌心:“我家玲音,托付给你了。”

阿澈握紧她:“爸,您放心。”

这一次,他叫得很自然。

玲音却立刻皱眉:“别说得像在交接贵重物品。我自己会走。”

她主动向前一步,站到阿澈身边。

宾客席响起笑声。五郎也笑着退开:“行。你自己走。”

婚礼誓词很短。

阿澈没有说“永远服从”,玲音也没有保证“永远不任性”。

他们只答应,当一个人想往前走时,另一个人会问清方向;如果有人走错,也不会留在后面看着。

交换戒指时,玲音低声问:“以后又戴不下怎么办?”

“改尺寸。”

“为什么不换一枚?”

“小姐给的东西,不能随便丢。”

阿澈故意用了旧称呼。

玲音眼睛一热,嘴上仍不肯饶他:“油嘴滑舌。”

他俯身吻她。

花园里响起掌声。瑶哭得比求婚那天更厉害,由纪子这次提前准备了一整包纸巾。五郎站在第一排,一面鼓掌,一面悄悄擦了下眼角。

婚宴蛋糕也是纯白色,顶端只有一朵糖霜玫瑰。定稿前,玲音亲自确认过三遍:花瓣要能一片片掰开。

玲音熟练地划走最大的一块。

“今天还吃最大块?”阿澈问。

“今天我结婚。”

“医生上个月——”

“闭嘴。”

她照旧咬下第一片花瓣。熟悉的甜味在舌尖碎开,心里那一点执拗才安静下来。

随后,她把余下的糖玫瑰掰成两半,一半放进自己盘里,另一半递到他嘴边。

“张嘴。”

阿澈低头吃掉。

“甜吗?”

“很甜。”

“那当然。”玲音笑起来,“是我分给你的。”

………………

六年后。

落地窗外仍是东京夜景。灯火连成一片,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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