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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双龙(3 / 7)

舞、教兔步、改排位。允宜珍利仍占中间,知茵椅侧,一母三女穿插在能认系列的陪客线里。晚上场开了四晚——不是新大戏,是把旧热度托住,顺便让纱与毛在灯下试错。

信也一封封发出去。七日后那一场,对家看不看得见,就看这些帖。

第七日到。人在后臺,衣在架上,帖已发齐。鱼能做的安排都做完了,剩下的不是再改半拍,是看对家怎么打量她这一次的成绩:椅上那一眼、兔的半张脸、还有这栋楼是否仍只会被传成「买得起老闆一夜」。

她站在侧帘后,没有问系统,也没有问青年。

成绩在别人眼里。她只能看。

这次来的人很多,甚至有不是本城的。帖子发到对家眼里,人却先涌进门。大厅一满,三人都吃了一惊,压力跟着上来。灯被肩挤得晃,香被汗冲淡。

丸一时要再看那间白房——椅脚锁没锁死、毛匣备了几套、镜布揭不揭;一时又钻去后场,检查待会要往白房带的四母女衣服:耳正不正、面贝绳鬆不鬆、裙襬转起来会不会先走光。表演细节她逐条复述,生怕谁把「拆礼物」做成当众揭底。

潘则一直在点客、点人数。自己点完,又让祉枫再点一遍。人手本就不足,颖嘉今晚要盯乐,根本没空分身。她又不全信庄龟公——那张青白脸会陪笑,数字却不一定真。深怕自己不够周全,漏一桌、错一条廊,热度就会在门口散掉。册页被她翻得发热。

鱼站在侧帘后,心里只有一句很实的:要是每次新节目都这么多人,人手是完全不够的。绣娘、陪客、巡廊、领进白房,全在同一夜抢人。成绩若好,下一步不是再想第五个玩法,是先把人补上。

待二楼的人都齐了,对方给她做了个手势。

表演开始。

一行人拿椅子上台。椅落定,乐起。今夜不是单人主场,是双人:珍利与允宜。前段炒热归珍利,放浪、敢看客、第一口热由她掀;后段线条归允宜,腿长,扬起来才像那「看错一眼」。两人换主角,像把同一支舞劈成两种男人会买的理由。

衣裳比预演更大胆。毛在里,纱在外,裙极短,身长被垫得更高。纱一亮灯,男客先吸了口气——不是没穿,是穿成随时会走。抬头,纱衣向两边滑;中间那截短裙配上毛,正遮住最性感的那一处,却遮得极坦白:这里可以做什么,不必再用嘴说。

中段,较高的允宜在后跳,前面珍利把胸放上椅面,大的那一侧更明显,随着轻快的拍子左右一摆。臺下陪客同时做同一个动作,厅里像被带着走。一众人只觉血往下身涌,却仍说不清自己看见了什么——该看的闪了,毛又扫回去。

终段,四个衣着新奇、戴着面贝的女子上场。兔耳、半脸、与厅上同一脉却更像能拆的盒。她们不在椅上待,改在不同的桌上走,手指游过男人衣襟、袖口,点到为止,随即离开,鱼贯进一间临时架起、通往侧院的房间。

不少眼光跟着她们的背影走。厅是看。房是买。今晚这一步,总算没把两本帐混在一起。

曲终。四周都是掌声。

三人在帘后同时鬆了口气。人来了,衣没崩,拍没乱,四母女也没在桌上被当场拆光。对家的眼在座里,二楼的手势已经给过。

成绩这才刚开始——掌声是厅里的;白房里那些跟过去的眼光,才是这一夜要不要赚回来的数。

欧老闆自然认出最后出场的四个女子是自己给的人。于是让心腹过来问:「那房,怎么看?」

鱼笑道:「自然。给钱就能入去看。每次限人数,不能多于一人。」

欧老闆笑:「那岂不是别人不知里面怎么回事?」

「自然。」鱼说,「这才有神秘感。」

他作为送人来的那位,理应是首位尝鲜。可仍先做生意,问:「一次多少?只入房?」

「只入,收一两。别的服务另算。」鱼道,「就看你拆出什么人。里面价位不同。」

这下四周都来了兴趣。

欧老闆点头:「好,很好。那我先给一两,进去。」

价是定死的。每回新入场都是一两。鱼不愿坐地起价——海鲜价短期来钱快,热一过就空。这一行更不宜割韭菜:太易被街边抢,对有钱人家也非必须。一两是门票,里面再另开帐。

欧老闆进了那间临时架起的白房。四围白纱,四个人影时近时远。有人用双乳贴过他的背就走,有人让他摸一下三角位就闪。他来了兴致,便玩起捉迷藏。最后抓住一个,除下面贝,是年岁最大的贞娘。最长,身材却最好:上围艷满,人又娇小。他也不客气,直接把她按在墙上。

外面先听见玩闹,再听见交合,女人呻吟断续传来,隔着纱也算过了瘾。最惨的是要再入,就得等完事。于是排队。一开始便说好只有四个姑娘,挂队的也就六人。

只门票,这里最少先多出六两。鱼对此满意。

厅里也开始点人。熟客各有各的习惯;外来的自然想点头牌。本是先到先得,可有人远道而来,不一定次次能到,便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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