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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双龙(2 / 7)

是站着,把气按队长教的吐顺。汗沿着脊背下去,她不擦。

丸看自己在旁边干站,实在没意思,直接道:「我想去找做衣服的。」

鱼头也不抬:「找庄龟公,让他引你去欧老闆那儿。」

又对潘说:「名下陪客的衣也要想一版。简单点,但要一眼看出是同一系列。厅上那套艳,陪客那套收。别让人以为进了房就换门派。」

两人应了,先走。青年仍留桩边,只纠姿势,不开口。鱼没问六王,也没问鼎。今日只练。

午后,欧老闆已把人送到。四个中年妇女,手粗,眼稳,一看就是做活的。送来时他却不忘记点一句:「别忘了上次给你的那四个——一母三女。」

来看绣、赶来接话的丸与潘同时愣住。

鱼:「我真忘了。」

丸:「我也忘了。」

潘:「……我也没想起。」

能想起这四人的,是颖嘉,以及两位女管事。

鱼让祉枫去唤。人到了,问过,答案却平得发慌:普通吃喝,待在后院里。没练舞,没接客,没被编成任何一张牌。上次收下来,收完就搁着,像一笔没入帐的货。后院的日头照在她们衣上,褶都是旧的。

厅里一时没人说话。

四个绣娘是新到手艺;一母三女是旧日的人,被三个自称做庄的女人一齐忘在后院。系统跪皇权,她自己倒也会把人忘。

鱼按了按眉心,终于道:「要为她们想方案了。」

不是今晚立刻挂牌。是先看岁数、看脸、看母亲带三女能卖什么——卖艺、卖齐、卖「一家」这个念,还是只让母亲管后院、三女进陪客系列。忘了可以认。再忘,就是这栋楼自己先把人当不存在。

鱼却清楚:能把四个大活人忘在后院的老闆,讲什么主导权,都要先从记帐记人开始。

晚饭前,三人先去看了练舞的进度。

允宜、珍利的拍子已经稳,知茵椅侧也不再空。鱼只改了两处眼神,便转去后场,把新来的四个绣娘叫到跟前说衣。

为省时间,陪客那一版不另起炉灶。头饰与袖口用毛毛,跟白房一个系列,却少、却小,不扫全身。上身仍是抹胸;下摆改软、改有料,一转便成贴身长裙,身材自己会贴出来,不必再裁极短。胸形不靠缝死,用丝带作饰,轻轻一勾就够。

「厅上要若隐若现。」鱼说,「陪客要一眼能认:这是同一门的人,只是收了。别让客人以为进房就换了铺。」

她想了想,又补一拍给日后能用的软场:「有一节,把胸放上桌沿,装可爱,两边摆。跟椅上扬腿不是同一种艳,可气口要接得上——上面是看一眼,下面是哄一哄。一脉,不同风格。」

绣娘应了。丸把料的厚薄按住,潘把毛毛头饰的分量砍到「走路不会自己先痒」。交代完,三人才急急聚回偏厅。

这一回不谈纱、不谈鞭。桌上只剩被忘在后院的那一母三女。

「如何培训。」鱼把话抛死,「再搁下去,就是我们自己把自己推火坑。」

丸与潘对视一眼。晚饭的菜还没上,方案得先有个骨架。

丸只好把早上想过的又搬出来:「冰火两种奏?用米糊?」

潘也提议:「四母女一起?」

鱼立刻摇头:「不行。两人有,三人也有。再来四人,就太重复、太腻。客一看『一家齐上』,第一次新鲜,第二次就是流水席。」

于是另想形。

最后定的是兔。耳、毛、短,和白房那一脉还接得上,却不必四个人做同一套母女戏。用面贝遮半张脸,给客一种拆礼物的感觉——先见身段、见耳、见嘴,脸留在最后。

丸没忍住,吐槽:「拆到两个丑的,可不惊喜。」

鱼瞪她一眼,倒也没反驳。「所以才遮。遮不是为了永远不揭,是为了先卖『拆』。谁能揭、何时揭,另计。母亲不必跟三女同一场;三女也不必绑死成一套牌。兔是壳,人还是人。」

潘点头:「那面贝、毛耳归绣娘这一拨。后院那四个,先走路、先习态,靠衫摆姿势挣分。」

丸耸肩:「行。反正惊喜这两个字,我先写在单上。拆开以后——」

「拆开以后再算。」鱼把话截住,「先别让人在后院再待成一笔忘帐。」

门外没有青年的插话。这次她们争的是形,不是他的念。兔耳一立,一母三女总算有了从后院走出来的第一理由。

于是新的兔女郎服想好,丸与潘便拿去交给绣娘。耳、面贝、毛毛袖口,跟陪客长裙那一脉仍要认得出来,只是更短、更像能拆的盒。

鱼亲自召见那四个女人,教了一遍走路、站姿、何时低头、何时让人伸手摘面贝。教完,她看过岁数与眼神,把话定死:四人都应上场,也都应能上床。后院不是养老。母亲不跟三女绑成一场齐上,可人人都要能单独被点。

接下来七日全是忙。

卯时武修,站桩、呼吸,队长路过看一眼,青年纠姿势。辰时之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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