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一次抽回时没完全退出就继续往里送,导致硅胶头部从她阴道口滑脱重重擦过她会阴,狠狠撞在她左脚足弓上的硅胶贴片上。
贴片震动器被撞移了位,坚硬的椭圆壳沿着她的足弓凹陷处碾过去。
吴子仪的喉咙破开。
先是一声惊呼然后声音断了,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条左腿从脚底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全部疯狂抽搐。
更猛烈的是她腹部——从那道肚脐下方开始,小腹深处的抽动从内往外一波波推挤,盆底肌群猛烈收缩。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纽扣摄像头的画面里瞬间被撑开了。
不是平时那种被假肉棒撑开的缓慢张开,而是被水压从内部往外猛然推开——两片原本紧窄细缝严丝合缝的大阴唇被喷射出的水压朝两侧豁开,中间那道细线在不到一瞬间膨胀数倍变成一个浑圆张开的洞口。
透过喷涌的水雾可以看到水帘后面那扇深粉色内壁以及几圈被插得充血的褶肉还在猛烈蠕动——那就是她平时深藏在小阴唇内侧、从被假体导入才翻出来一点点的蝴蝶翼缘被水压推向两侧,形成临时三角形喷嘴。
水柱从尿道旁腺开口喷射而出,被扩张的小阴唇翼缘挤压成一个完整扇形水幕,细密水珠呈放射状向外喷洒。
第一股水雾从她腿间扇形迸出打在他握假肉棒的手腕上,第二股紧跟着喷得更密更急,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花洒般持续喷洒。
她的大阴唇在每次喷射时都被水压推向两侧然后在水压回落后又重新往中间闭合又被下一次喷射再次撑开,像一朵被急雨反复冲刷的深粉色花苞在外力一次比一次猛烈后反向张合。
水珠打在深灰色床单上啪啪作响,打在李赣的卫衣前襟上洇出一片深灰湿痕,打在他皮带上——一颗纽扣般大小的镜头被水珠打得微微向后倾斜又自动复原,但全程记录没有中断。
整个喷射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从第一波水雾绽开到最后一波余沥,她的白虎一线天在反复喷射中经历了至少四轮大张合和无数小收缩。
最后一波喷完之后她整个人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外侧。
那两片肥厚大阴唇还在不停翕动着——刚从剧烈张合中慢慢缓过劲来,中间那道缝已经被喷得微微敞开没有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小阴唇的蝴蝶翼缘软软地翻在两侧比刚才喷射前更大片更充血。
床单湿透了将近一半,水珠到处散布于她臀下到膝盖内侧所有区域。
她说了句“你可以走了”,他站起来把假肉棒放在她书桌上,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擦掉手腕上的水,转身往卧室门口走去,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确认方向替她带上了卧室门。
纽扣摄像头直到仰倒角度才再次检测到一次位移,暂停录像。
与此同时,在黄山市另一端,周明远被手机振动吵醒了。
他在卧室睡得迷迷糊糊——晚上他在论坛上刷了好几个小时的穴型讨论,困到实在撑不住了才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眼。
振动提示是连着几声极短极细的嗡嗡声——那款伪装成皮带纽扣的摄像头,app在检测到新存储文件后被打开。
他之前在后台设过自动传输模式:当剩余内存小于百分之十或录制时间达到一定时长,会通过wifi把视频自动传到他的手机储存。
周明远眯着眼摸到手机,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设备ca-14:存储已用接近满额。是否接收新视频?”
他打开那个app。
视频传输完毕。
两段视频:第一段总时长约半小时,记录了一整天他上班期间偶尔走动时断断续续的零碎记录片段——会议室桌沿、车窗玻璃、抽屉把手、更衣柜门、皮带周围偶尔被手背扫过时的模糊画面。
第二段总时长约一小时出头,他从61门外走近玄关之前的记录,进入卧室后固定仰角拍摄,画面主要内容是床、假肉棒和他的手、以及吴子仪。
看完之后,周明远靠在床头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
然后,平生第一次,他没有动手——他的阴茎自己射了出来。
那股热流喷在睡裤里时,他整个人还僵在床头靠背上,大脑中反复回放刚才镜头下那朵从紧窄细缝被水压撑成浑圆张开的白虎一线天。
他从十几岁开始看色情片,二十多年里见过无数个被剪辑过的潮吹镜头——女优尖叫、水流喷射、弹幕狂欢。
但那都是假的。
他和论坛上所有人一样从不相信白虎一线天能喷水,所以每次看到那种标题就条件反射般关掉。
可刚才那颗纽扣里只有固定角度的记录——没有导演、没有剧本、没有事后倒水作假。
她的穴他自己分析过几个月——平日紧窄细缝、大阴唇厚且无毛、穿瑜伽裤时完全平滑。
而这次,他亲眼看到它被水压从内向外撑开。
不是蝴蝶,不是章鱼,不是荷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