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早点回62躺一会儿。
吴子仪让她赶紧回去休息,有事随时打电话。
张雪说好然后换了鞋推门出去了。
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电梯口。
吴子仪和李赣对视了一眼。
这件事本身倒不算反常——张雪的肠胃一向不太好,偶尔吃坏了肚子就会早早上床窝在被子里看剧。
只是她今天确实走得有点急,可能真的是不舒服。
吴子仪拿起手机想问她吃药了没,但又想到她最近感冒少了不太需要自己操心。
她还没打上字,李赣已经先开口:“你让她早点睡,她大概确实不舒服。”吴子仪点了点头。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电视里还在播天气预报,播报员说明天黄山将持续降温可能有零星雨夹雪。
吴子仪端着茶杯低着头,耳根慢慢泛起一层浅红。
李赣注意到了。他放下杯看着她:“怎么了?”
“白天上课的时候,教练按了好久的脚底。”吴子仪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沙发上那块被她坐久压出的凹陷皮面,“我以为今天不会再有什么反应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就有点酸,小雪一走——”她顿了顿,抬起眼睛看他,那眼神和上周末她第一次约他戴眼罩时一模一样,既渴求又压抑,“有点忍不住了。”
李赣盯着她看了一秒,然后站起来走向玄关,从衣柜里拿出那副眼罩戴上。
他们早就有了共用的那根假肉棒——清洗后一直放在她抽屉里。
他也不再需要被引导去调整角度——上次之后已经知道她喜欢斜上方向、力道先缓后重、最后要撞到足弓贴片。
但今晚有一个小小的变量。
他穿的这条黑色皮带是昨晚在衣柜储物篮顺手塞下的工装裤腰带——腰间排着几个备用的黑色暗孔用于调节松紧。
他选了一个孔扣上。
他没注意到在所有孔洞之中,有一枚的正面比其它孔更厚,和普通纽扣完全混在一起。
那是周明远昨天在暴雨中挂上去的那枚微型摄像头。
它跟着他从瑜伽馆门口走到办公室、从办公室走进11、又从他家走回她家,整整两天两夜没有激活因电量耗尽休眠。
此刻在空调暖气中纽扣内部的震动感应芯片检测到了运动——它开始录像。
卧室床头那盏暖黄小射灯开着。
深灰色床单今天新换过。
吴子仪把阔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开,躺下来把腿曲起分开。
白虎一线天在暖黄灯光和纽扣视角双镜头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阴阜饱满光洁,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窄极细像一颗白面馒头上被丝线轻轻勒出的浅缝。
她自己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两侧肥厚外唇上往两边轻轻一扒,把那条紧窄细缝撑开一个窄小入口,露出里面深粉色黏膜。
然后她从他手里接过假肉棒,先用硅胶头部在自己阴道口轻轻蹭了一圈,腹部短暂抽搐了一下但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她把假肉棒塞回他手里后握着他的手腕调整角度:“可以了。和上次一样。”
假肉棒头部撑开大阴唇探进她阴道口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气。
摄像头由于皮带与皮肤呈斜角,此时正好正对着她两腿之间那个被硅胶假体撑开门缝的可视区,一丝不漏地将这一切完整记录。
硅胶头进去后第一圈紧窄肉环立即自发给棒身施加吸吮压力,整根棒体的颗粒被黏膜裹匀。
她让他先用慢节奏抽送让自己进入状态,硅胶颗粒出出进进擦过那些环状褶肉时发出细微咕叽咕叽的浆膜摩擦声响。
她睁眼看着他的下巴和嘴唇——眼罩把大半张脸遮住,但他微抿的唇角随自己每次深入都会轻颤一下。
他看不见她的腿根正随着自己握假肉棒的动作逐渐充血肿大,也看不见两片大阴唇从最初紧窄细缝已经被插得微微张开——但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滑且搅动阻力渐小。
从摄像头的角度,这个张开还不明显但已不再是平时那种几乎看不到缝隙的闭合状态。
大阴唇边缘泛着极淡蜜色光泽,那是她从体内渗出的第一小批透明黏液沾湿了整个阴道口周围。
“再快点。”他说,力道也更大。
硅胶棒身在她阴道前壁擦过时,她的臀侧猛烈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内收肌在床单上蹭出沙沙声响,脚趾蜷成一团。
然后她左膝开始不自觉往右靠——那是碰到他腰侧了。
每次撞到他,她都会迅速缩回左腿但很快又在抽搐中再次碰上来。
高频率反复接触中,纽扣微距镜头把她和那个戴着厚眼罩的男人身体之间最细微的距离变化如实记录——她的左腿每次碰到他皮带就弹开,但随后又因为控制不住痉挛而重新贴过来。
他加速到几乎整根进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