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压下去几分;可那点压下去的安静,填不满耳里那阵被风削过的水声。
隔壁其实没有再出事。
令狐青墨背对杨霆睡,剑横在身前。
杨霆伸手碰到剑脊,被她冷声一句“再碰我斩手”吓了回去。
可到了后半夜,她睡沉时,杨霆只是把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上,像抱着阿芷那样抱着,没敢再进。
白日车上,衣袖偶尔相触,仍烫得人心惊。
数日后,车辙终于离开北周冻土,折入南朝官道。南边的风软了,土腥味淡了,道旁开始出现南朝驿铺的青旗。
雁京在望时,城墙上的旗已经能看清。南宫烨的第二道传讯又到,只两个字:“速入城。”
令狐青墨回:“将至。”
杨霆看着城门,忽然低声问谢尽欢:“进去之后……我还跟不跟?”
谢尽欢沉默一息。
“案子还没结。”他不看杨霆,“你先进驿馆落脚。其余的……再说。”
可令狐青墨听出他没把杨霆一刀切断。她手指扣紧剑穗,没说话。
城门喧闹扑面而来。
人声、蹄声、卖炊饼的吆喝混在一起。
青篷车入城时,谢尽欢掀帘看了一眼长街——雁京依旧繁华。
北周的冻土和路亭后的水声,都被城门里的喧闹盖了下去。
与此同时,林府西厢。
赵德是以“代谢兄送北地安讯”为由进的门。
门房不敢拦太子差使,紫苏去外头采药未归,林婉仪本只想在外厅见他一面,接过那封空函便送客——可赵德笑着说“有些话不宜隔门”,人已经跨进妆房门槛。
她退了半步,手按到妆台边,还没来得及开口,腰已经被他从后面圈住。
“殿下……不行……紫苏随时会回来……”
“就一会儿。”赵德一只手已经探进她交领,隔着肚兜捏住一边奶子,“谢兄还在北边查案,急什么?”
林婉仪被按在妆台边。
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映出身后男人的肩线。
淡青长裙被掀到腰上,亵裤被扯到膝弯,她伸手去拦,指尖只碰到自己的大腿根,又缩回来。
赵德低头,下巴搁在她肩头,手已经从肚兜下摆钻进去,指腹夹住乳尖搓了两下。
“嗯……”林婉仪抿住嘴唇,侧头看向窗外——院门空着,紫苏还没回来。
“别看了。”赵德另一只手掰开她臀瓣,指腹顺着会阴往前一滑,沾了一手湿,“你下面可比嘴诚实。”
他扶着鸡巴对准,没怎么顶,龟头就被吸进穴口。林婉仪腰眼一软,双手撑上妆台面。铜镜被撞得晃了一下,胭脂盒轻轻一跳。
“殿下……轻……啊……外面有人……”
“你府里的人都认得避。”赵德腰往前送,整根没入,囊袋贴上她臀缝,发出一声闷响,“谢兄还在北边呢,你怕什么?”
林婉仪被他顶得往前一冲,小腹抵上妆台边沿。
眼镜滑到鼻尖,她腾出一只手去扶,手抖得厉害,镜腿刮了一下耳垂才挂住。
穴里被撑得太满,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酸胀从小腹往上涌,逼得她仰起脖子。
“嗯……嗯啊……别说……别提他……啊……慢点……”
“提他你才更紧。”赵德坏笑,掐着她的腰往深处凿,“林小姐心里明白得很。”
林婉仪想骂他,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声压碎的“啊”。
她偏过头,看见铜镜里自己眼尾泛红、交领散开半边、奶子露在外面随着撞击一颠一颠——又立刻把目光移开。
镜中人不像她。
她不该是这样的。
林婉仪被赵德按在妆台边猛肏。
她撑在妆台边上,双手抵在妆台面,大半个身子伏低,臀被迫翘高,好让站在身后的赵德更用力地肏弄。
赵德掐着她的腰,站在身后狠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带出咕啾的水声。
林婉仪低头都能看见自己小腹处隐约的凸痕——那是赵德在她体内的形状——随着抽插而上下起伏。
她闭紧眼,脑海里却闪过谢尽欢的脸。
这一切不该发生,可事到如今还是发生了。
她抿紧唇,把呜咽压回喉咙里,可身子的反应骗不了人——穴肉越绞越紧,水声越来越密。
可她并拢腿时,臀却往后抵了一下。
赵德感觉到那一下主动,笑了一声,俯下身去吻她后颈。
舌尖舔过脊椎骨上那层薄汗,咸的,涩的,混着她身上残留的墨香。
他含住她耳垂,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林婉仪没听清,但她听见自己嘴里“嗯”了一声——短促,潮湿,像被撞碎在喉咙里。
她慌忙捂住嘴。
赵德不给她捂,腾出手把她的腕摁在妆台上,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她悬着的奶子,指缝夹住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