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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尽欢让妻(4 / 7)

北风。

谢尽欢眼底一暗,喉结滚动。

鸡巴跳了一下。

前液把亵裤洇出一点湿痕。

夜红殇盯着他裤裆,又盯着他的脸,忽然骂了一句极轻的:

“……你还硬着。”

谢尽欢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夜红殇冷笑:“运功运到这儿了?你听听车里——你还坐得住?”

谢尽欢闭上眼。

可耳里的水声、闷啪、压抑的哼鸣全往里钻。拼出画面:青墨月白劲装解开半边,腿心含着别人的鸡巴,咬着袖口不敢叫——

而他,人在亭后,手却没抬起来去掀帘。

“我只是……”他哑着嗓子,后半句却没说完。

夜红殇盯着他:“还不回去?”

车那边又是一下深顶的闷响,令狐青墨短促地“嗯啊”了一声,随即被捂死。

谢尽欢裤裆里那根鸡巴胀得发疼。他不答话,也不起身。

夜红殇沉默片刻,笑意里有点恶趣味,也有点发冷:

“行。你自己看着办。”

“……别说出去。”

“我能跟谁说?”夜红殇摊手,“除了你,谁看得见我。倒是你——还要在这儿听完,还是现在冲回去装没事?”

谢尽欢没冲回去。

他只是把后脑重重抵上冷石,手却可耻地按在了自己裤头上。隔着布料压了压那根鸡巴,像想压下去,却只压出更深的胀痛。

他甚至把呼吸压得更稳,像真的在运功。

可裤头下的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鸡巴,隔着亵裤上下套弄。

前液把布料洇得更湿,指腹碾过龟头时,他牙关一紧,差点哼出声。

夜红殇偏头看他,眼神说不清是气还是笑:

“还不回去?”

谢尽欢不答。

车里水声忽然密了,闷啪连成片,混着青墨压不住的哭腔浪叫。谢尽欢撸动的手跟着那节奏,快一下,慢一下,却死死忍着,没让自己先泄。

夜红殇轻轻叹了口气,第一次没再笑:

“死小子,听完还撸……面上倒是端得住。”

谢尽欢没反驳。

他靠着冷石,睁着眼,看北周灰白的天,把那阵哭喘听完。

水声停了。

车里只剩压抑的喘息,和衣带胡乱系紧的细响。

谢尽欢腰眼却忽然一麻。

脑海里那声被捂住的“啊”还没散,他手上那一下却再也收不住——鸡巴在掌心里猛地一跳,精液烫烫地射进指缝,隔着亵裤洇出一片湿热。

他咬着牙,肩背绷紧,把那几下射精压得极静,只余喉间极轻的喘。

夜红殇看着他掌心那点湿,难得没再笑,只低声道:

“……行了。擦干净。别把这味儿带上车。”

谢尽欢闭了闭眼,撕下内衬一角,把掌心和亵裤前的精渍擦掉,又把外袍压住裤裆那点余热,才慢慢站直。

他在亭后站到呼吸平复,才整了整衣摆,慢慢走回车边。

沟边,车夫正牵着马往回走,靴底还沾着泥。煤球跳到辕上,冲他叫了一声。

掀帘时,车里两人都已坐好。

令狐青墨耳根还红着,唇瓣微肿,目光放冷:“定住了?”

“定住了。”谢尽欢说完上了车,“走吧。”

他上车时,目光在车板那点深色水痕上极快地停了一息——短到像错觉。令狐青墨指尖掐进剑穗,把水痕用靴侧悄悄蹭开一点。

杨霆不敢看他,只应了声“好”。

车夫把辕马套好,鞭梢轻响。三人重新上路。

车轮重新咯吱。谁也不提路亭后那一盏茶的工夫。可空气里还留着汗、精、未散尽的情热。

夜红殇飘在车辕上,冲谢尽欢做了个口型:

“听完了?手也干净了?”

谢尽欢把帘角压紧,面朝车外的冻土,一句话也不回。

他只知道自己裤裆里那根鸡巴,射过之后软了一阵,可脑海里那声被捂住的“啊”一回放,它又可耻地跳一下。

此后两日,车辙继续南去。

夜宿时三人分房——谢尽欢坚持自己一间,令狐青墨与“远房表亲”的说辞被杨霆在店小二面前圆过。

店小二笑嘻嘻称“杨官人带表妹探亲”,令狐青墨脸冷得能结霜,却没当场拆穿。

夜里门扉隔着。

谢尽欢躺在自己房里,听隔壁偶尔传来的木床轻响,手指抠进床沿。

有一瞬他几乎要起身去敲那扇门——不为捉奸,只为更可耻的念头:再听一会儿。

夜红殇坐在梁上,单刀直入:

“还听?听完了还不过瘾?”

“……睡。”

“你硬着怎么睡。”

谢尽欢把外袍盖在小腹上,强迫自己运功。血煞在经脉里沉浮,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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