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还是在骗我,你根本就……”
哭腔立刻卷土重来。
为了证明,埃里克那双手臂粗暴地将她狠狠勒向自己的胸膛,力道大到她都喘不过气来。
“该死的!
够了吗?这样够紧了吗?加尼尔小姐,如果你还有力气怀疑我的话,我现在就带你跳进地下暗河,让你听听水底下那些骨头是怎么抗议你的蛮不讲理!”
“那,那我要你给我建一个厨房。”
浓浓抬起脸,委屈又坚定地望着他,仿佛只要他说一个不,她立马转头撞墙。
埃里克闭上了眼睛,一想到自己要是拒绝,她肯定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是答应,不——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怀里的人,正静静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扑通扑通——心跳越快,她抱得越紧。
厨房……
往剧院上方排绝对不行,哪怕一丝炖肉的香气从通风天窗冒出去,都会引来那帮巡夜工人和守卫。
但也不是全无办法。
只要借用西侧排污夹层的废弃暗渠,将导烟铜管从地下湖底部的冷水溢流口穿过去。
气味,借着地下水流的抽吸冲力,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全部压进第九区那条恶臭熏天的排污总干管里。
全巴黎的垃圾都在那里汇集,没人能在几十吨污泥腐水里分辨出一星半点的肉汤味。
也不是不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