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们交叠的唇和舌,看着林晓雯闭着眼缓缓吞吐的样子,呼吸更重了。
手从她发间滑下去,摸到掉在床单上的遥控器,把跳蛋的档位又往上推了一格。
“嗡——”
林晓雯整个人猛地一颤。
舌头还贴在龟头上,她自己先漏出一声又软又急的喘,腿根夹紧,那颗跳蛋被挤得往更里面滑。
她没有把龟头吐出,反而因为这一下震动,舌尖不受控制地更用力地抵上来,滋溜一声,把我舔得低喘出声。
方雪柠侧过脸,看着她抖,然后侧过脑袋含住我一颗睾丸轻轻咂吮,水声黏腻地响在房间里。
林晓雯的呼吸已经乱得不像样。
她的舌头还贴在龟头上,可动作越来越僵。
她含着,唇被撑开一点,舌尖却不再灵活地绕,只是软软地抵着,偶尔抽一下。
喘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越来越急,越来越碎,鼻音黏腻。
桃花眼里蒙着水雾几乎盖住了整个瞳孔,目光渐渐发直,情欲的底色从眼底漫上来,把她平时那点清醒一点点淹掉。
她从小就是听话的孩子。
成绩一直排在前面,性格又开朗大方,老师喜欢她,家里也省心。
从小学到大学,她几乎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男朋友谈了三年,见面的日子不多,可她一直规规矩矩,即便是两人亲热时,都很少换姿势。
然而,现在她却半趴在方雪柠怀里,舌头品尝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身体里还被那个人用跳蛋一下一下地玩弄着。
她觉得脑袋烧得像一团浆糊,那种在肉欲中堕落的快感让她浑身发麻。
好女孩不该做这种事。
可正因为不该,那点刺激才烧得更狠。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
腿根夹得发紧,跳蛋在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碾,水已经止不住地往外涌。
我低头看着她。
她闭着眼,眉心微微皱着哼喘,像是在忍,又像是已经忍不太住。
我把遥控器举到她眼前,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点安抚:
“……晓雯乖,不要忍,泄出来。”
林晓雯的脑袋猛地一僵。
她睁开眼,视线对上遥控器,一下子就知道我要干什么。
她想摇头,想把舌头收回去,想说“不要”
,可话还没出口,我已经把档位推了上去。
“嗡——”
震动一下子变得又深又密,声音响得连我都能听得到。
她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舌头彻底僵住,含不住了。
我的肉棒从她唇间滑出来,带出亮晶晶的水光。
“啊!”
得一声,她急促地尖叫,眼睛翻上去一瞬,生理泪水一下子涌出来。
腿根痉挛着夹死,水从穴口猛地喷出来,浇得到处都是,蜜穴不停地收缩着,连带着那颗罪魁祸首的跳蛋也被“噗嗤”
一声挤出来,掉落在床单上。
尽管失去了刺激的源头,她却仍然在高潮中不停地扭动着,发出一声声浪荡无比的呻吟。
浴袍被她自己扯得乱七八糟,上半身春光乍泄,两颗规模不大、形状却相当漂亮的白腻乳房完全露出来,乳尖因为充血而硬得发红,随着她的痉挛轻轻晃动。
羞意还在,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放纵了。
她没有再把脸埋回去,只是软在方雪柠怀里,小嘴微张,嗯嗯啊啊地喘个不停,桃花眼彻底失焦,腿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那对白腻的乳儿随着呼吸起伏。
方雪柠侧着脸看着她,那股病态的嫣红再次泛上了皮肤,自己也低低地喘出声来。
她的身体已经相当疲惫,明显吃不消再来一次,可下面还是生理性地出了水。
越出水,身子越发虚,手脚开始发凉,身体轻轻发抖。
她掌心顺着林晓雯的脊背慢慢抚下去,把她稳住,自己却软得几乎抬不起手臂,呼吸又浅又热。
手机的摄像头将她高潮的全程毫无保留地记录下来,我看得浑身发热,失去了发泄途径的欲望开始重新盖过理智,回过头冷冷地望着方雪柠,一字一顿道:“翻过去,趴着。”
方雪柠猛地哆嗦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惧意,可还是听话地第一时间撑起身子,翻了过去。
她翻得有些吃力,浴袍散乱地留在了原处,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只把雪白的臀微微撅起一点。
她的腰肢细软,从肩胛到纤腰的线条在暖光里清晰得近乎淫靡。
两个漂亮的腰窝陷得很深,汗水顺着脊柱淌下,把那两处小小的凹陷染得发亮,看着就让人想把手按上去,想从那里一路摸到臀缝。
两瓣雪白丰臀就像一颗熟裂的蜜桃,因为微微撅起的姿势轻轻分开,臀缝间还挂着之前被操出来的水光,亮晶晶地拉出细丝。
她的腿还在发软,并拢着,却因为撅臀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