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根露出来,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微微张开,被玩了一天的、又红又肿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大腿内侧染得湿亮。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还在抖,可那两个诱人的腰窝和微微撅起的屁股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像是在等着被再次按住、再次填满。
我没有犹豫,直接骑了上去。
她一下子抖得更厉害,口中溢出一丝呜咽。
我皱了皱眉,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贱人,哭什么!
?我都还没进去!
不想被我操是吗?”
“不…不是的,我想被主人操…”
方雪柠咬着牙忍住哭意,口中哀求道:“就是想…求主人慢点,我真的不成了…”
“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挥我了?”
我冷笑,用手掰开那两瓣屁股,鸡巴直接怼了上去,沿着穴口摩擦用力摩擦。
“——呜——”
方雪柠绝望地用脑袋抵住床面,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苏离,你……别欺负她!”
另一边的林晓雯总算缓过了劲,眼看着方雪柠被按在床上,她咬着牙,声音发颤,却还是挤出一句,“……我……我来帮你,你别……别这样对她……”
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耳根还红着,浴袍乱着,那对漂亮的乳房露在外面,腿根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呵,姐妹情深啊?”
我冷笑一声,腰腹一沉,龟头抵着那口已经肿得外翻的骚逼,直接整根顶了进去。
“————啊————!
!
!”
方雪柠的嗓子一下子喊劈了。
她整个人反弓起来,又软软地砸回床上,接着“哇”
地一声大哭起来。
然而我没心疼,也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而是从一开始就大力地凿,深深地打桩,就好像对着她打下一颗牢固的、名为奴性的钉子。
她嘴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话,甚至连求饶都没了,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哀嚎和哭吟,泪水糊了满脸,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那口骚逼被撑开到极限,内壁剧烈地收缩,水被挤出来,咕叽咕叽的响彻房间,配上她的哭喊,听起来淫靡又凄美。
林晓雯看得心惊肉跳。
她看着方雪柠被操到只剩哭嚎的样子,肩抖得厉害,却还是羞涩地、无可奈何地贴了上来。
她跪到床边,手轻轻搭上我的手臂,声音又软又颤:
“……轻一点,求你了。
她……她真的不行了……”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掌心按在她还在发颤的肩上,声音却低而稳:
“傻丫头,你还不够了解她。
乖乖看着,看着你的好闺蜜在床上能浪到什么程度。”
摄像还在继续,方雪柠还在哭。
我没有停,一下一下地往最里面送,囊袋重重拍在她大屁股上,啪叽啪叽地不停撞击。
她的哭声被撞得断断续续,眼睛翻白,生理泪水不停地往下淌,骚逼却还是死死绞着我,水不停地往外涌。
林晓雯被我揽在怀里,看着这一幕,呼吸乱得厉害,却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手指抓紧我的手臂,耳根红得要滴血。
我没有停,屁股一下一下地用力,把鸡巴往方雪柠的骚逼最里面送。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剩身体在一下一下地抽,每次抽送都让她打摆子一般地哆嗦。
林晓雯被我揽在怀里,看着这一幕,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我掌心从她肩上滑下去,隔着已经乱掉的浴袍按上那对还露在外面的乳房。
指腹碾过硬起来的乳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糯糯的喘。
“……别……”
她声音发颤,却没有推开。
腿根还湿着,我一摸,她就自己把腰软下去,往我手里送。
我低头吻她的耳廓,身下仍是一下一下地操着方雪柠,手上却没停。
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进浴袍下摆,按上她已经肿起来的阴唇。
她夹紧又松开,水顺着指缝往外淌。
我把那些浪水揉开,均匀地涂抹在肿胀的阴蒂上。
她咬住下唇,想把声音咽回去,可我指腹一碾那颗硬起来的阴蒂,她就忍不住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哼,桃花眼蒙上水雾,目光发直。
“看着她。”
我低声说,手指还在她腿间慢慢揉,“看着她被我操成什么样。”
林晓雯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呼吸又烫又乱,身体却自己往我手上贴。
方雪柠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我被她绞得腰眼发麻,动作却更重了。
林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