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一路撸到肉棒根部,再挤压式地撸回来,经过龟头时还用虎口用力地刮一下龟头棱。
而在我颤抖那一下的瞬间,她又将包皮撸回来包住龟头,然后用力地套弄几下,舒缓我的刺激感——熟练的手法加上湿滑无比的触感,显得相当色情。
“哦…”
我一时间觉得无比快意,但嘴上仍然不停地刺激她:“——乱七八糟的人不行?那正儿八经的行不行?”
“——你!
大坏蛋!”
方雪柠眼睛瞪得滚圆,娇恼地将肉棒握得更紧了:“当然也不行!”
她小手撸动得更快更急了,顿时爽得我头皮发麻,手一下子撑在了玻璃上。
“嗯?”
方雪柠顿时发现了我的异常,突然反应过来——合着我是在故意激她,从而让她更主动来伺候!
死男人——就会使坏!
方雪柠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睛咕噜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只见她表情忽然转为妩媚,舌尖开始舔上龟头,轻轻地勾住马眼舔舐着:“老公喜欢多几个姐妹,让我们一起伺候你吗?”
“唔?”
我被她突然的动作舔的有点失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吸溜——唔——到时候,小雪柠就像这样——唔…舔雪糕一样舔老公的鸡巴——”
“哦——”
我爽的打了个寒颤。
“然后——吸溜…嘶溜——让…让那个想加你好友的小网红跪在我旁边,把老公的蛋蛋含住舔——”
“不是…雪柠…我…”
我顿时有点头皮发麻,伸手想要按住她。
“——唔。”
方雪柠一把执住我的手,眸子中闪过一丝小恶魔般的愉悦,
“然后——唔——让那个追你的小明星…吸溜…唔——跪在你身后,给你舔…舔这里——”
她另一只手从胯下伸了过去,带着些淫水的手指轻轻点上了我的肛门!
“啊——”
我浑身一抖,头顶在了玻璃上,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脑袋,“雪柠,你…”
“老公,爽吗?”
她双目紧紧盯着我,嘴巴吐出了我的肉棒,转而用小脸凑到了我的龟头边,用一种特别撩人的嗓音道:“鸡巴好硬哦——不是想射我脸上吗?快点…都射给我~”
接着,她又调皮地用舌头舔了舔龟头,然后压低了嗓子魅惑地道:“好哥哥,雪柠乖吗?雪柠会找好几个姐妹一起伺候你哦!
来,快来——把“敬业”
全都打在雪柠脸上——”
这这个死丫头,这个时候竟然还能想到用这个下流的直播弹幕梗来挑逗我!
我呼吸顿时一重,一股难以忍耐的快感瞬间蓬勃而出!
第一股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啪”
地一声打在了方雪柠的脸蛋上。
“唔!”
她猛地闭上了眼,感受着脸上的热量和黏腻,小手却没有停止的意思,而是继续快速套弄着。
“啊——嘶——”
我低吼着,身体不断颤抖挺动。
第二股,第三股…
方雪柠一直屏息忍耐着,一道道精液噗噗射出,很快就把她那精致的小脸蛋糊了个满。
“唔——老公,你射得好多…”
她喃喃道,语气中有一丝得意。
显然,我的射精量让她很有成就感。
这死妮子…骚起来还…真够劲啊。
我射的晕晕乎乎的,心里不由赞叹万分。
第二天。
午间的三亚,阳光如同流动的碎金,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半山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巨大的落地窗外,碧蓝的大海与天空连成一线,几只白色的海鸥在海浪间穿梭。
别墅内的中央空调发出极其轻微的运转声,将热带的湿热完美地隔绝在外,只留下一室清凉。
昨夜那场在落地窗前近乎疯狂的性爱,彻底榨干了我俩的体力。
我们一直睡到今天临近中午。
我是第一个醒来的。
昨晚的疲惫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就是充足睡眠带给人类的意义。
方雪柠依旧还在我怀里睡着,她昨晚累坏了。
我低着头,静静欣赏着怀中可人儿那如猫咪般恬静而慵懒的睡颜,转而又想到她昨晚最后那段哄我射精的惊人表现,我一时间竟有点恍惚——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方雪柠对性事的接受程度实在太让我惊喜,同时也让我更加爱她了——她爱害羞,但从不矫情,什么事情几乎都顺着我的意;能接受不少大尺度的调教,而且相当柔顺配合;她甚至会像昨天那样主动开始挖掘自己的潜力,让两人在性爱过程中找到新的刺激和享受。
最关键的是——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她对我那深刻的爱意。
我愈发觉得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