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爽快地叹息着,时不时在她高潮痉挛时玩闹般地又顶她一下,然后感受她在我的怀里抖得更加剧烈。
“呃——老公,我…我站不住了…”
终于,这段刺激又绵长的高潮结束,方雪柠两腿开始发软,身子稍稍向下滑了一截。
我早有预料般地扶住了她,然后俯下身子把住了她两条雪白的大腿轻轻一提,她顿时整个身子被我抱了起来,如同给小孩把尿般反挂在了我的身上。
“哎呀——”
方雪柠惊呼一声,连忙反手搂住我的脖子。
然而,当她看到眼前的眼前的画面,顿时羞得难以自抑——在那巨大的玻璃帷幕上,室内的灯光将她雪白间泛着殷红的娇躯投影在漆黑的海面和夜空之间。
她的双眼迷乱而失焦,眼角边还挂着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微微垂下的泪珠,宛若夜空中的明星,在灯光的映衬下闪耀着点点光辉;
樱唇半张着,还在不停喘着粗气,显现出刚才那番战斗有多么的惊心动魄;
然而,最重点、也是最让她羞怯的,是两人胯下。
我们二人的下体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她的小穴仍然微微颤抖收缩着,一夹一夹的,好像要把我的肉棒连根吃掉;浪水夹杂着着因为活塞运动而产生的白色泡沫,将连接处染得一片狼藉,显得极为淫乱。
“唔——”
方雪柠顿时不好意思地撇过头不再去看,却没有再反抗,甚至一点尝试性的扭动都没有。
她已经没有力气、也不想挣扎了,那意思好像是:
随便吧,都已经这样了,你爱怎么玩怎么玩吧。
我笑了笑,随即开始抛动她的身子,让她在我的怀中荡漾起来。
“哦——哦——老公——”
方雪柠娇喘着,胳膊紧紧反搂着我:“大鸡巴还…还没有吃饱呢?要把小逼逼干坏吗——哦——操我——”
我顿时有些惊讶,这丫头已经软成这样了,竟然还敢说骚话勾引我。
“小贱人,准备舍命陪君子吗?我能操到你明天下不来床信不信?”
我狠狠给了她几下道。
“哈——哈呀——”
方雪柠被顶得差点没喘过气来,刚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眼神再次空洞起来,喃喃地道:“我…我就喜欢被老公操…老公——我好不好?你想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我顿时有些感动,下体挺得更加有力:“——好,我的雪柠宝贝最好,最爱你了。”
“我也最爱你——啊——老公——”
方雪柠咬着唇喘道:“——那你…不许…啊!
不许…理你们家公司里的…那些骚狐狸——”
我拖着她娇躯的动作顿时一僵。
死丫头,我说怎么今天这么卖力,又是骚话又是挑逗的,合着这茬还没过去呢!
“——我就没理过她们!”
我不忿道:“你别听楚姨乱讲。”
“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啊!
我就是确认一下…”
“行了行了,确认完了没有?能好好做爱了吗!”
“我——我一直在好好做啊哦!
这一下顶顶到花心了!
天呐——别…别一直顶…我又要到了——”
…
在又连续送她上了两次高潮后,我也终于忍不住了,那澎湃的射意几乎让我发狂。
但我没有直接内射她,而是将软成面条似的她放了下来,跪在了我的胯下。
为了惩罚她刚才做爱分心,也惩罚她不信任我,我选择以一种比较屈辱的方式射给她——颜射。
方雪柠刚开始时有些羞意,毕竟她还从没被我专门颜射过——乳交手交的那几次不算,那只是迷乱间不小心射了几股在她脸上而已。
不过在我的坚持下,她那本就柔顺的性子也抵不过我的强硬要求,还是软绵绵地点头了。
“想要的话,自己动手。”
我看着她杏眼微闭,小脸上一副楚楚可怜仰面承受的样子,不由又升起一丝施虐的快感,语气再次变得强硬起来。
“你——你就折腾我吧!”
方雪柠气喘吁吁地白了我一眼,嘟了嘟嘴。
“你可以选择不要啊。”
我坏笑着道:“你不满足我,我就去找那些小网红小明星好了。”
“你敢!”
方雪柠原本已经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瞳瞬间聚合,小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恶狠狠地道:“这东西是我的!
我不许你去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乱搞!”
随即她凝了凝神,用手和着淫水和前列腺液,开始“咕叽咕叽”
地快速套弄起来。
她的手交相当有特点,因为这段日子的缠绵,她早就知道我的敏感点都在哪里,所以一开始就相当有针对性。
她的手熟练地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