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撞在一起,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头里。
男人一边亲他,一边把他裙子撩起来,手在黑丝上乱摸。
当摸到他没穿内裤、只有一层黑丝裹着下面时,男人的呼吸猛地粗了。
“骚货。”男人咬着他的下唇说。李讷只“嗯”了一声,用大腿去蹭他的裆部,那里面已经胀得发疼。
电梯到了。
他们踉踉跄跄地穿过走廊,男人用门卡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推开房门,把李讷拽进去,反手甩上门。
两人谁也没去开灯,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帘没拉严实,从外面漏进一线路灯的光,把房间映成暗红色。
他们在黑暗里互相撕扯着。
李讷的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地飞出去。
外套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酒红色的吊带裙被男人从上往下扒,滑到腰上,又滑到地上。
李讷像条被捞出水的鱼,全身只剩一条薄透的黑丝,奶子被男人用力地揉,像要把里头的脂膏都挤出来。
男人自己也脱得只剩一条紧身内裤,那根硬得不行的鸡巴把内裤顶得老高。
李讷蹲下去,用嘴隔着内裤含住那根东西,舔得内裤湿了一小片。
男人仰起头低低地叫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扯。
“快进来……”李讷用脸蹭着他的裤裆,像只讨食的小猫。
男人没再忍,一把拽下内裤,把他拉起来,反身压在床上。
李讷的小腹陷进柔软的床垫,上半身抬不起来,只能撅着屁股。
男人“滋啦”一声从后面撕开了他裆部的黑丝,手指往下一探,他已经湿得不行了,穴口又软又滑。
男人骂了句什么,扶着自己那根,从后面直直插了进来。
李讷被这一下插得叫出来,脑门狠狠压在枕头上,口鼻里全是酒店洗发水和自己口水的味道。
他的身体像被削尖了的楔子从下往上劈开,爽得他直打哆嗦。
男人没留情,一进来就快速而沉重地干他,小腹拍在他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那对圆滚滚的臀肉被撞得乱颤,像两团白色的水豆腐。
李讷的手抓着床单,黑丝裹着的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女体里撞出来了,可又心甘情愿地沉下去。
“想我没?”男人压下来,喘着气,贴着他后颈问。
“想……想死了……”李讷软软地哼,“每天都想……想得下面发大水……”
“有多想?”男人一边加快速度,一边拧过他的脸,去看他哭花了妆的样子。
“想主人想得……自己用手抓下面……”李讷哭喘着说,“上课都在想……裙子里面都是湿的……”
男人显然被这些荤话撩得发了狠,接下来干得更加用力,跟要把半个月的份全补回来似的。
李讷被操得语无伦次,只知道叫“主人”、“哥哥”、“爸爸”,最后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他的阴蒂被黑色丝袜的破洞边磨得不像样,又疼又痒,像有根小锯子在割。
奶子被压在床上,像两个快要爆开的气球,他却还嫌不够,自己伸手到胸前使劲捏。
两人从床上滚到地毯上,又靠着墙做了好一会儿。
李讷高潮了两次,一次喷在男人小腹上,一次流得满大腿都是。
男人在中途拔出来歇了会儿,去喝了口水,回来又压着他做。
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格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射了。
他抽出来,喷在李讷的臀缝和腰上,热糊糊的一大片。
李讷蜷在床角,像只被抽空了气的娃娃,大口大口地喘着。
男人也靠坐在床头,用手背擦着汗,没说话。
他们就这样沉默着躺了十几分钟。房间里只有空调的风声和两人余晕未消的呼吸。李讷昏昏沉沉地,忽然听见男人开口了。
“赵彤。”
“嗯?”李讷闭着眼,声音软得没骨头似的。
“以后……我们别见面了。”
李讷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慢慢睁开眼睛,看见男人正望着天花板,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尊被灯光切出棱角的石像。
那几秒钟,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外电梯上行的嗡鸣。
“你说什么?”李讷不敢相信地撑起身子。他盯着男人的侧脸,等着他说一句“开玩笑”,可男人没有。
“我说,咱们以后别见面了。”男人重复了一遍,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清楚得很。
他依然看着天花板,“我有女朋友。我一直没跟你说。”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其实不在这城市生活,我就是来出差的,下周……不,明天,我就该回去了。”
李讷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泼了冷水的小丑,光着身子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