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的前几天,刚在她家的餐桌旁和她妈纠缠在一起。
他到现在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张悦然衬衫被撕开时胸前的两团饱满,还有她仰头呻吟时说“阿姨十八年没有过男人”时眼角的泪水。
杨峥闭上眼睛,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是个什么东西。
念念把一切都给了他,而他趁她周末不在家的时候被她妈拉上了床。
更恶心的是他居然两边都舍不得放弃。
张悦然对他太好--那种温柔的体贴,那种看着他时眼里的关怀和渴望,让他在单身二十多年后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女性包围的温暖。
而念念--念念是他的女朋友。
她天真单纯,全心全意地喜欢他。
他同时拥有了这对母女。
而且她们彼此都不知道。
杨峥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他应该感到幸运--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不就是这个?
但他只觉得恐惧。
万一念念知道了呢?
万一阿姨哪天不小心说漏嘴呢?
到时候他怎么面对她们?
他还有什么资格站在她们面前?
可他真的不想失去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念念是恋爱,是心跳,是年轻人之间最正常的甜蜜。
悦然是欲望,是慰藉,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成熟的温柔。
这两者他都想要。
他贪得无厌。
“杨峥?”念念枕在他臂弯里,轻轻叫他,“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事。”杨峥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上。
他抱得很用力,像是怕她忽然消失,“念念,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怎么突然说这个?”张黎明抬起头,眼睛里依然是那种让他心碎的信任。
“没什么。就是觉得,能遇到你,是我的运气。”杨峥说。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了。
张黎明垂下眼睑,脸贴近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
张黎明提出想洗个澡。
杨峥起来帮他放热水,又找了一条干净的浴巾,还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白衬衫--他说新毛巾没有了,这件衬衫可以先当睡衣穿。
张黎明接过衬衫的时候,指尖和杨峥的指尖碰在一起。杨峥条件反射般握住他的手指,又很快松开了。
“怎么了?”
“没事。”杨峥笑笑,“你去洗吧。”
浴室门关上,很快传来水声。
杨峥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开始收拾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
他捡起张黎明的黑色吊带裙--薄薄的一条,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然后发现床单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是刚才他们交合时留下的爱液和淫水的混合。
他看着那片水痕,良久没有动弹。
水声停了。
张黎明穿着杨峥的白衬衫走出来,袖子长到指尖,下摆正好盖住大腿根部,一双笔直白皙的腿从衬衫下面伸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他用干毛巾擦着头发,衬衫领口斜斜滑到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杨峥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念念站在浴室门口,穿着他的白衬衫,腿又直又长,下巴上挂着一滴水珠。
外面天已经黑了,床头的灯是唯一的光源。
昏黄的光落在她身上,把湿发的阴影投在锁骨上,把腿部的曲线染得柔润。
美得让他说不出话。
“你不是说新毛巾没有了吗?”张黎明举了举手里半湿的毛巾,“这条不是挺干净的?”
“忘了。”杨峥诚实地说,“刚才脑子有点乱。”
张黎明看了他几秒,什么都没说。他走过去把毛巾还给杨峥,然后动作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
“杨峥。”
“嗯。”
“你刚才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你。”张黎明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你知道这句话很重吗。”
“我知道。”
“那你保证,你也不会离开我。”
“我保证。”杨峥说。
他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的负罪感并没有减轻一丁点。
但他还是说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念念,也不能失去悦然。
他只能祈祷这个脆弱的平衡能一直维持下去。
(五)
李讷和张黎明吵了一架。
事情起因于一个周三的晚上。
两人在张黎明的公寓里吃外卖,电视开着当背景音,正放着某个无聊的综艺。
李讷用筷子戳着饭盒里的宫保鸡丁,没什么胃口。
他刚刚用“张悦然”的微信号和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