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移。
从她的眼睛,到鼻尖,到嘴唇,到下巴,到喉结,到锁骨窝里那一小洼还没干的蜜。
再往下,是水着的细带勒出的浅浅红痕,和被那两片少得可怜的浅紫色布料勉强兜住的、因为跪伏的姿势而被挤得更加饱满的柔软。
他看得很慢。
慢到叶清寒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目光碾过去了,烫得发痒。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浅了,胸口的起伏也跟着变得急促,带动那两片薄薄的布料微微颤动。
“罚你把自己弄脏的地方,”他松开了她的下巴,沾蜜的手指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那道蜜痕慢慢往下画,指腹拖出一条金黄的、亮晶晶的线,一直画到水着上沿的边缘才停住,“自己舔干净。”
叶清寒的瞳孔缩了一下。
“……什么?”
“你把蜜泼到我身上了,”林澜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自己腹肌上那片被蜜糊得一塌糊涂的区域,“叶长老,这叫善后。很合理吧?”
叶清寒盯着他腹肌上那片蜜渍。
金黄色的蜜液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微微发热了,沿着那几道分明的肌肉线条流淌,积在每一道沟壑里,顺着人鱼线一路往下蜿蜒,消失在更隐秘的地方。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故意的。”
“你先泼的。”
“你先淋的。”
“你先答应做剑侍的。”
叶清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在她胸腔里转了一圈,最后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认命般的叹息。
她重新俯下身去。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
掌心撑在他腰侧的石台上,身体慢慢往下伏,碎发垂落,扫过他的胸口和肋骨,痒得他腹肌微微一缩。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小腹最下方那道蜜痕的末端——人鱼线的尽头,离那处已经重新抬头的性器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
舌尖探出来。
触到蜜液的一刹那,她尝到了甜。
但不只是蜜的甜。
还有他的皮肤在舌面上的触感——紧实的、微烫的、覆着一层极薄汗意的。
她能感觉到舌下的肌肉纤维随着她的舔舐而微微跳动,像是某种被压制着的、克制的反应。
她从下往上舔。
舌面平贴着他的皮肤,顺着蜜液流淌的路径反向描摹。
经过人鱼线那道深深的沟壑时,她不得不把舌尖探进那条窄缝里,才能把嵌在里面的蜜舔出来。
舌尖在那道沟壑里来回拨弄的触感太过具体,太过……色情,她的耳朵已经红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程度,连耳垂都烫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
林澜的腹肌在她唇下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呼吸变重了。搭在石台上的手挪到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被玉簪挽着的发间,没有施压,只是轻轻地拢着,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
叶清寒继续往上。
经过腹直肌中线那道浅浅的凹槽时,蜜液积得最多。
她用舌面一片一片地卷走金黄的蜜,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发出极细微的、湿润的“啧”声。
每卷走一片,下面就露出一小块被蜜浸得发亮的、泛着薄红的皮肤。
她舔到了他胸口。
这里已经不是蜜泼到的地方了——是方才她整个人栽进他怀里时,两人胸口之间蹭上去的。
蜜液很薄,几乎只是一层光泽,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地用舌尖描了一遍。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
不是通过心楔感应到的那种模糊的共振,是耳朵贴着他胸膛、实实在在听到的心跳声。很快,比平时快得多,每一下都像在用力撞她的耳膜。
这让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极小的弧度,藏在垂落的碎发后面,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叶长老。”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被硬压下去的喘意。
她没有抬头。“嗯”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嘴唇还贴着他的胸口。
“你在笑。”
她的动作僵了。
“没有。”
“心楔。”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叶清寒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她忘了——她的情绪瞒不过他。
那一瞬间的、因为发现“原来他的心跳也会乱”而生出的隐秘得意,大概已经顺着心楔的连接,一五一十地传到了他的识海里。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再从脖子蔓延到胸口,和水着边缘的浅紫色布料形成了一种荒谬的撞色。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不肯抬起来,肩胛骨绷得死紧,像一只炸了毛却不知道该往哪跑的猫。
“……你再说一个字,”她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用力,“我就把剩下的蜜全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