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起反应?
这不可能。
她在死士营里接受过最严酷的训练,早就学会了如何封闭自己的感官。无论是疼痛还是快感,都无法动摇她分毫。
可现在……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
林澜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
他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夜昙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想说什么,但林澜已经俯下身来,将她的双腿分开。
“接下来才是正题。”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夜姑娘,得罪了。”
夜昙感觉到一股灼热抵在她的入口处,微微磨蹭。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
林澜挺腰,缓缓进入了那片紧致的湿热。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夜昙的唇间溢出。
那里太紧了,紧得让林澜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在他的顶端破裂,带出一丝温热的液体。
夜昙的身子微微颤抖,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像是在承受一场例行的酷刑。
林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他没有停下。
他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都带着心楔的灵力渗入她的身体。那股力量在她的经脉中流淌,与她的神识纠缠交融。
夜昙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失守,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只是身体。
还有……她的意识。
“别……”
她的声音沙哑。
“别进入我的……”
“迟了。”
林澜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从你踏入这间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太迟了。”
他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夜昙的呻吟声越来越难以压抑,那双一直平静的灰眸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窗外,月色如水。
叶清寒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动静,神色复杂。
她的手指攥紧了栏杆,指节泛白。
“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
夜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那身轻薄的纱裙在风中轻轻飘动,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她忽然觉得身上有些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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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
月光从窗棂间洒落,在走廊的木板上投下斑驳的银白。
林澜推开房门,带着一身淡淡的汗意走了出来。他随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目光落在不远处靠着栏杆的身影上。
叶清寒背对着他,肩线绷得很紧。
那身轻薄的纱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勾勒出她挺拔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月光将她的侧影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把她衬得像是一尊冰雕的玉像。
“完事了。”
林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叶清寒没有转身。
“禁制种下了?”
“嗯。”
林澜走到她身旁,也靠在栏杆上,目光投向远处漆黑的夜空。
“灵纹也刻好了,和你身上的那种差不多。她醒来后不会记得具体细节,只会知道自己被我控制了。”
叶清寒的肩膀微微一僵。
“和我身上的……差不多?”
她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清冽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是愤怒,是羞恼,还是别的什么。
林澜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叶师姐吃醋了?”
叶清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少自作多情。”
“是吗?”
林澜凑近她,声音压低了几分。
“那叶师姐刚才站在外面,听了那么久……是在数星星?”
叶清寒的耳尖腾地红了。
她确实听到了。
隔着一扇门,那些压抑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林澜低沉的嗓音……全都清清楚楚地传入她的耳中。
“我没有听!”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只是……只是在透气!”
“透气透了一个多时辰?”
林澜的眼底满是笑意。
“叶师姐的肺活量可真好。”
叶清寒恨不得一剑劈了他。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说正事。”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淡。
“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