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按在她的眉心。
心楔已经在她的识海中生根,但还不够稳固。如果不趁她昏迷时加固禁制,等她醒来后凭借刺客的意志力,很可能会强行挣脱。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催动灵力。
熏香的烟气在房间里袅袅升腾,带着几分令人放松的安宁。
窗外,夜色如墨。
叶清寒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望着漆黑的天空,神色复杂。
她的耳朵很尖,隔着一扇门,依稀能听到房间里传来的一些……动静。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却不知道是在骂林澜,还是在骂自己。
夜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那身轻薄的纱裙在风中轻轻飘动,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她忽然觉得有些冷。
也有些……
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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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两道纠缠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夜昙的意识从黑暗中浮起,像是溺水者挣扎着浮出水面。
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四肢酸软无力,灵力被某种力量牢牢封锁在经脉深处。她想动,却发现自己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双手正在解开她的衣襟。
“你醒了。”
那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慵懒。
夜昙艰难地睁开眼睛。
林澜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他的手指正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做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加固禁制。”
林澜的回答简短而平淡。
他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夜行衣内,触碰到那片细腻如绸缎的肌肤。夜昙的身子微微一颤,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
但她动不了。
“别费力气了。”
林澜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几分低沉的沙哑。
“你的灵力被我封住了,至少两个时辰内都恢复不了。”
夜昙咬紧牙关,死死盯着他。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愤怒。
“听雨楼……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
林澜的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我需要在你身上留下点东西,让你没办法背叛我。”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
紧身的夜行衣被剥开,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色光泽,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痕迹。
林澜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带着几分审视。
夜昙的身材比他想象的要纤细,腰肢盈盈一握,胸前的弧度也不算丰满,但自有一种清冷的美感。
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锋利而冰冷。
“你的身体……”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肋骨滑下,触碰到几道浅浅的疤痕。
“受过不少伤。”
夜昙没有回答。
那些疤痕是她在死士营里留下的,是她从尸堆里爬出来的证明。
林澜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她的亵裤之内。
夜昙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里干涩而紧致,没有任何迎合的意味。她的身体像是一具冰冷的器具,对他的触碰毫无反应。
“你不会有感觉的。”
她的声音冷冷的。
“我的身体……只是工具。”
林澜看着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灰眸,忽然笑了。
“是吗?”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探入了那道紧致的缝隙。
夜昙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的身体确实没有反应,那里依旧干涩,像是一片未被开垦的荒地。
但林澜并不在意。
他的灵力随着手指的动作渗入她的经脉,带着心楔特有的温热。那股力量顺着她的血脉流淌,像是一条温顺的小蛇,慢慢缠绕上她的神经。
“嗯……”
夜昙的眉头微微皱起。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被侵入的异样。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生根发芽,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
“这就是心楔。”
林澜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它会与你的神识绑定,让你无法背叛我。”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带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那里已经开始变得湿润了。
夜昙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