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紧紧贴着皮肤,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摩擦着胸口和下体,那种被完全包裹、无法逃脱的感觉让她胸口发闷。
三个插入栓在体内保持着稳定的震动,像是在提醒她——即使在睡眠中,她的身体也从未真正属于自己。
她努力想要立刻对着项圈发出指令申请解除睡眠拘束,却因为极度的疲惫而迟迟无法组织语言。
丧的插入栓的震动越来越强,电击的强度也开始上升,子宫深处传来阵阵刺痛,让她下腹不由自主地轻颤。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哭出声的时候,牢房门被打开了。
吉田美香走了进来。她看着床上被绑得动弹不得、还在轻颤的玲音,语气平静地开口:
“侍奉囚1417,起床时间已到。”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个称呼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
侍奉囚1417……?
她抬起头,用带着明显委屈和不甘的眼神看向吉田美香,喉咙里发出急促而压抑的呜咽。她努力通过项圈发出声音,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为……为什么……叫我……这个……”
吉田美香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
“因为这是规则。房间里有摄像头全程记录,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大小姐’吧?从今天开始,在调教期间,你就是侍奉囚1417。”
玲音的眼眶瞬间红了。
那个名字……那个她从小到大被所有人尊敬、仰望的名字,九条玲音,就这样被轻易地剥夺了。她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甘和屈辱。
(……我不是……我不是1417……)
她死死咬着口罩里的假阳具,眼睛里蓄满泪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服:
“……我……不要……这个称呼……”
吉田美香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她微微弯下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有一件事。从现在开始,在调教期间,你要叫我‘主人’。”
玲音猛地瞪大眼睛。
她用力摇头,发出激烈的呜咽,明显在抗拒。
那种要她主动称呼对方为主人的要求,比被叫成编号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项圈里发出急促而抗拒的声音。
[你……不要……这么过分……我是不会……叫的……]
吉田美香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直接通过手环操作着什么。
“……!”
强烈的子宫电击毫无预兆地袭来。
玲音的身体猛地弓起,在拘束中剧烈颤抖。
电击从子宫深处爆发开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窜过全身,让她下腹、双腿内侧和大腿根部同时传来剧烈的刺痛和痉挛。
她的手指在背后死死握紧,脚趾也因为剧痛而用力蜷缩,乳胶衣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尖锐呜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口罩边缘大颗大颗地掉落。
电击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
玲音瘫软在床上,呼吸乱而急促,全身还在因为余痛而微微发抖。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通过项圈质问,声音因为刚才的电击而带着明显的颤抖,可她还是不想叫眼前的这个女人为主人:
“……你不是说……不刁难我吗……?”
吉田美香看着她,语气平静地回答:
“我是说不刁难你,但又没说我能让你破坏规则吧,现在,叫我主人,这是规矩,别逼我再电你一次。”
玲音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咬着假阳具,眼睛发红地看着吉田美香,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那种被逼迫着主动称呼对方为主人的羞耻和屈辱,让她胸口发闷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不想叫。
但她更怕再被电一次。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乎细不可闻、带着明显不情愿和羞耻的声音,通过项圈艰难地发出:
“……主……主人……”
声音带着机械感和颤抖,听起来冰冷而陌生。
吉田美香听到后,微微点头,语气恢复平静:
“很好。这就对了。现在,申请解除睡眠拘束。”
玲音咬着假阳具,沉默了两秒,才用带着明显疲惫和不情愿的声音,通过项圈发出:
“……侍奉囚……1417……申请解除……睡眠拘束。”
话音刚落,项圈发出轻微的机械确认声。
首先是背后的手铐。
锁扣发出“咔哒”一声,手铐从她背后缓缓移到身前,锁链的长度也恢复到正常状态。
双手被长时间反绑在身后,此刻突然被放开,玲音的肩膀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关节处传来酸痛的刺痛感。
紧接着是腿部的拘束。
大腿环和脚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