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却不容拒绝地说道:
“不行哦,这也是必要的程序,而且你之后的每一天都是这个流程,别纠结了。”
玲音猛地抬起头,用带着泪眼婆娑的眼神看向她,眼中充满了不情愿和委屈,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双手却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动作迟缓。
吉田美香看着她这个反应,微微挑了下眉:
“你看我也没用,听话,除非你想尝尝违反规则后子宫被电击的滋味,那可不会太好受。”
美香没有再等,直接抓住玲音的手腕,将她双手强行移到背后。
金属手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随后被紧紧吸附在身后,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活动空间。
锁扣扣紧的瞬间,玲音的肩膀猛地一颤。
那种双手被完全固定在背后的感觉,让她感到强烈的无力。
“……!”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却只换来手铐更深的勒痛。她咬着假阳具,发出压抑而慌乱的呜咽,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吉田美香蹲下来,继续调整她的大腿环和脚镣。将她的双腿折叠起来,用吸附装置固定成折腿姿势,让她无法伸直双腿,也无法自由活动。
玲音的身体剧烈地发抖。
她死死咬着假阳具,眼睛发红地看着吉田美香把她一点一点地固定起来。
那种连睡觉的姿势都被彻底规定好、连身体最基本的放松权利都被剥夺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好难受……这样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和屈辱。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睡觉竟然也能变成一种惩罚。
她想反抗,想说不要,但项圈只能让她发出模糊而软弱的呜咽。
当所有拘束都调整完毕后,吉田美香扶着她侧躺在金属床上,然后拿起床头连接充电桩的线缆,对准她项圈后方的接口轻轻一按。
“咔哒。”
线缆精准地接入项圈。充电桩的指示灯亮起。
吉田美香看着她,语气平静地说道:
“现在向项圈发送信号,说出睡眠准备完成口令,就说:侍奉囚1417已完成睡眠前拘束,申请进入睡眠模式。”
玲音的身体猛地僵硬。
她侧躺在冰冷的金属床上,双手被紧紧反绑在身后,双腿被折叠固定,整个人动弹不得。
她死死咬着假阳具,眼睛湿润地看着吉田美香,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从今往后,就连睡觉,都不再是属于她自己的时间了。
她要被绑着,被固定,被彻底控制着进入睡眠。连梦里,她都可能是被拘束着的状态。
那种彻底失去自由的绝望感,让她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吉田美香看着她这副样子,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玲音才用带着明显颤抖和不情愿的声音,通过项圈艰难地发出:
“……侍奉囚……1417……已完成……睡眠前准备……申请进入……睡眠模式。”
声音带着机械感和电子质感,听起来冰冷而陌生。
话音刚落,项圈和全身的拘束装置同时发出轻微的机械确认声。
所有锁扣彻底锁死,插入栓的震动模式切换为睡眠专用低频模式。
监控摄像头的指示灯微微变暗。
玲音彻底动弹不得了。
吉田美香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最后一眼,语气平静:
“好好休息,我劝你晚上不要乱动,系统检测到明显挣扎的话同样会被视为不服从管理,会自动实施惩罚。明天开始,正式的调教训练就会开始了。”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牢房。门在她身后重新锁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牢房里只剩下昏黄的夜灯和玲音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眼睛湿润地看着天花板。
身体因为一整天的麻醉、手术和各种羞耻的程序而极度疲惫,却因为项圈和插入栓的轻微刺激而无法真正放松下来。
(……今天……就这么结束了……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九条家的玲音大小姐了。
她只是牢房里的一件物品。
一个被编号为1417的、需要被充电、被拘束、被彻底管理的……奴隶。
第二天上午,严格的睡眠闹钟在十点三十分准时触发。
一宿都没睡好的玲音在后手缚和折腿拘束中猛地惊醒。
插入栓的震动从低频逐渐加强,很快转为轻微但持续的电击。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罩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一夜的拘束和手术后遗症而剧烈颤抖。
双手被紧紧反绑在身后,双腿被折叠固定成羞耻的姿势,她连翻身的权利都没有。
乳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