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副镇长,而是他的二叔,是鲁司南说了算。
想到这里,鲁明的目光也有点阴冷,他能想到镇上现在的样子。
肯定在找自己,但是又找不到自己。
那个副镇长会不会拍桌子骂人?
鲁明想到这里,笑了一下,烟灰掉在胸口,他随手掸了掸。
他才不在乎副镇长骂人,他在乎的是自己感受,他像狗一样逃出来,但会像人一样回去,他有这个自信。
他又翻了个身,脸朝着那半片塌了的屋顶。
外面河水的腥气越来越浓了,他知道水会漫上来一些,但淹不到屋子。
他踩过点的,这屋子地基比码头高。
烟抽完了,鲁明把烟头摁在砖地上碾了碾。
还剩一根,他舍不得抽,重新装回压扁的烟盒里,这里可买不到烟,他得忍忍。
鲁明这样躺着,慢慢有了困意。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突然听到有声音,他被惊醒了。
在这个地方,有声音,显然不是太正常。
鲁明没有动,渐渐能够听到附近有说话声,他听出来了,是镇上警员的声音。
他的脸色变了,这些警员竟然找到这里来了,要知道这里距离镇上并不近,警员就不该来这里。
什么时候,这些警员这么认真?
在鲁明的印象里,镇上警员都很懒散,是不可能这么认真工作的。
但他并不知道,这些警员也是被逼着在镇外寻找,有人知道这个地方,就找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