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汇镇!
警局的警员分成了四个组,有的钻进巷弄挨家挨户敲门,有人沿着镇子外围的河堤快步搜索,镇上气氛也变得严肃起来。
不知道的人纷纷打听,才知道是在找镇长的侄儿。
谁也不知道鲁明出了什么事情,但镇上民众看起来,倒是有些欢迎这件事。
这说明鲁明肯定出事了,不然不可能这样寻找。
&34;看见鲁明了吗?&34;这时警员掀开商店的塑料门帘,额头都是汗珠,这样找人,其实也是辛苦活。
店主摇头,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街尾瞟了一下。
就是这个细微的眼神,让刚从隔壁理发店出来的老警员捕捉到了。
老警员两步跨过去,压低声音问道:&34;你看见什么了?别隐瞒,要是发现隐瞒,你也有责任。
&34;
店主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犹豫片刻,还是说道:&34;就在前不久,我看见鲁明开着他的车从后街拐出来,开得飞快,往镇外方向去了。
后备箱好像塞了东西,盖子翘着没关严。
你们这样找,肯定找不到他。
&34;
鲁明虽然悄悄离开,但还是有人看到了,毕竟镇里认识鲁明的人不少,店主就是其中一个。
消息很快传到王所长这边,他正站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后背的警服已经被汗浸透了。
听到鲁明离开了镇长,他眼角的肌肉猛地抽了一下。
沉默片刻后,他抓起对讲机喊道:&34;各组注意,目标可能已离开本镇,一组二组继续覆盖镇区排查,另外两个小组去镇外。
&34;
虽然这样吩咐,但王所长感觉鲁明肯定是跑远了。
他心里松口气,鲁明跑了也好,抓不到人,自己能够应付,镇长也不可能怪他。
再说毕竟是镇长侄儿,难道镇长就真的想要抓住鲁明,他不太相信。
王所长说完这句,又把手机掏出来,开始给鲁司南打电话汇报。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鲁司南沉稳的声音:&34;找到人没有?&34;
王所长从台阶上走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34;镇长,鲁明可能逃了,不在镇上了。
有目击者说看见他的车往镇外方向去了,我已经安排警力去镇外寻找。
但他要是开车跑远了,就不容易找到了。
&34;
电话那头安静了五秒,鲁司南再开口时,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34;知道了,你们按程序办,需要协调哪个部门,随时跟我说。
&34;
挂断电话,鲁司南向在旁边的林文涛汇报道:“镇长,我那个侄儿,有人看到他离开镇里了,他可能跑了,我请求县里警局支援,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他其实也可以请求县警局,但他还是先告诉林文涛。
至于他心里怎么想,没有人知道。
林文涛点点头,开始给县警局打电话
镇外废弃码头!
说是码头,其实只剩几根歪斜的木桩戳在淤泥里。
一艘锈得看不出颜色的铁皮船半沉在水边,船舱里积着死水。
空气里混着河泥的腥气和某种说不清的霉味,很不好闻。
鲁明翘着腿,躺在破房子里。
他只能躺在地上,这里可没有家里舒适,能躺着就不错了。
这间屋是当年守码头的人住的,半边屋顶已经塌了,剩下的半边还算完整,墙角堆着些发黑的稻草,他铺开了垫在剩下。
他翻了个身,身下是突起的砖块,躺着其实不太舒服。
但他没有起身整理一下的意思,反正就几天而已,他能忍受。
这地方选得好,离镇子有三里地,中间隔着大片芦苇。
镇上的人没事不会往这儿来,连打渔的都嫌这边,说是上游那个小造纸厂还在偷偷排东西。
鲁明来的时候,看见水边漂着几条翻了肚皮的鱼。
他不担心有人找到自己,这时他回忆起以前做过的那些事,在邻镇开赌场,闹的很大,还有人跳河,结果还不是过去了,没有人记住他做的事情,只不过躲几天而已。
这次也是这样,鲁明抽着烟,他找的人不争气,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他自己是不可能亲自去散布谣言的,只能说找的人无能。
下一次,他得找嘴巴比较严的人,不能找这样的蠢货。
谣言的内容,是他设计的,他认为自己设计的内容挺好,那些猪肉加工厂的工人不是闹起来了吗?可惜,没有闹腾多久,还没有达到他的目的,就被新来的那个常务副镇长搅和了。
这件事,他不会放过那个副镇长。
等到这件事结束,他会想个办法,赶走那个副镇长,至少也要让那个副镇长知道,在天汇镇,到底谁说了算。
不是你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