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年纪已经很大了?”
幕篱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出的哼声。“老的牙齿都快要掉光了。”
赵延玉却笑着摇头:“我不信。”
“看郎君的手腕,听郎君的声音,可不像。”
黎兰殊不动声色将那截手腕收了回去。
“信与不信,于我又有什么分别。”
黎兰殊的语气依旧淡漠,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谈。
插画的事情既已商议妥当,只等他后续交稿便可,两人之间似乎也没什么可多说的了。
黎兰殊微微侧身,已是摆出了送客的姿态。
赵延玉见状,也知趣地起身告辞。
她正要转身出门,恰巧一阵穿堂风从窗外吹入,拂动了雅室内的轻纱,也恰好掀起了黎兰殊幕篱的一角。
就是这惊鸿一瞥,让赵延玉的脚步瞬间顿住。尽管只是短短一瞬,面纱拂起下露出的半张侧脸,却堪称绝色。那肌肤胜雪,鼻梁挺秀,唇色淡绯,线条优美的下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恍如不慎坠入凡尘的谪仙,清冷出尘,令人见之忘俗,不知今夕何年。
风过,幕篱落下,重新遮住了那绝世容颜,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幻觉。
她收敛心神,不再多,默默退出了雅室。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