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这些废料找机会翻盘。
也就是说,虽然没了斗志,但心还没彻底死。
“真、真的,用什么都可以?”
黑暗中,老大问。
“可以啊。”
我爽快点头。
两人自以为选了有利地形,但我得说,他们选了个最糟的地方。
黑暗。
这是最能发挥我能力的环境。
道理我说不清,但我的能力不受光线影响。
不是说黑夜如白昼——暗的还是暗。
但我能“看见”
。
或者说,能“感知”
。
我偶尔会想:我真的是用眼睛看吗?
影像从眼睛进来,那应该算用眼睛看。
但白天黑夜都能感知周围,这不合理。
或许,我这能力用的根本不是眼睛。
两人压低气息,捡起碎铁片朝我扔来。
我轻轻侧身躲开。
判断近身战危险,想中距离攻击。
但我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手,轻松躲过。
而且环境漆黑,他们勉强能看见我个影子,我却把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
“啧。”
我溜溜达达逼近,两人察觉动静,后撤拉开距离,又扔铁片。
简直像小孩扔石子。
不过,他们也只能这样了。
我躲开飞来的铁片,步步紧逼。
两人拼命感知我的位置,狼狈后撤。
“嘎啊!
?”
“怎、怎么了!
?”
一声惨叫,老大喊。
懒散男被散落的建材绊倒,摔了个结实。
自己选的地方,自己中了招,蠢不蠢。
“卑、卑鄙!”
老大带着哭腔喊。
卑鄙?我什么也没做啊。
他自己摔的。
“天、天眼通太赖了!”
他又喊。
不是,那是开玩笑的。
“我没什么天眼通。”
我回答。
心里补了句:但有透视眼哦。
“那、那为什么这么强!”
“哈?为什么,答案你不刚说了吗?因为我强啊。
你们弱,我强。
就这么简单。”
我回答。
老大沉默了。
黑暗中的无尽追逐。
我只是轻松地走着追他们,两人的精神和体力却以秒为单位消耗。
扔来的铁片越来越小,力道越来越弱。
粗重的喘息。
逃跑的动作失去了敏捷,两人脸上开始浮现绝望。
这根本不是打架,连狩猎都算不上。
是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游戏。
有句话叫“兔子急了也咬人”
,他们大概也快明白了。
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猫那种还能玩玩的东西。
一直只是追着他们跑的我,开始轻轻攻击。
“呃。”
轻戳一下后脑勺,迅速退开。
“别打了……”
轻踢一下后背,退开。
“哇啊啊啊!
!”
轻踢膝窝,退开。
体力和精神都到极限,大概也无法在黑暗中捕捉自如移动的我了。
两人哭了出来。
小孩打架,哭了就停。
但可惜,你我都不是小孩。
“我、我们错了!
是我们不好!”
我稍重地踢在老大背上,他滚倒在地大喊。
我没回答,继续溜达。
懒散男瑟瑟发抖地环顾四周。
恐惧驱散了他的懒散。
“要、要什么!
女人吗!
?介绍女人给你!
马上就能上手!
别打了!”
懒散男大喊。
这话让我心头一动。
收了他们当手下,也许能轻松玩到各种女人。
不坏。
但是——
“你,看着就挺招女人喜欢,真让人火大。”
我悄无声息绕到懒散男背后,在他耳边低语,一脚踢在他膝窝。
“呃啊!”
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虽然是用强逼手段把苏雅当玩物的烂人,但就算不用那些手段,他们本身好像也挺有女人缘。
长得不赖。
这让我格外不爽。
你们不知道我度过了多么憋屈的少年时代。
而你们,大概一直跟女人厮混,或者用强取乐。
啊,不行,越想越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