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理默默后退一步:“只能在冰雪游戏场里干活吗?那算了吧,一个早死一个晚死,我不太想死。”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去死,还是算了。
为别人去死,她还做不到。
冰天:“……不敢死还走到我面前来救人?”
温理尴尬地挠挠头:“我来也只是尽力而为,尽力而为其中不包括我的命。”
冰天盯着温理的表情,没有看出她演戏的成分。
“若是我妻子坐在这里,她应该会喜欢你。”
他站起身走到窗户前,手隔着窗户抚摸外面的雕像。
“她喜欢有什么说什么的人,不喜欢心眼和蜂窝一样的人。”
温理走上前两步:“我很荣幸被一个很好的女生喜欢。
那你可以看在她会喜欢的面子上,降低一下我赌输的代价吗?”
“你倒是敢打蛇随棍上。”
冰天转身,“不敢赌命,但敢得寸进尺,你到底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
温理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说:“怕死和想尽力,这并不冲突吧?”
冰天将硬币扔向温理,她手忙脚乱地接硬币,最后双臂一抱困在胸前勉强接住。
“你说得对。
那就改成,如果你输了,留在这里一个月。”
温理眼睛微微睁大,高兴的夸赞:“场主你人真好,难怪你妻子会喜欢你,一定是因为你是好人!”
“拍马屁就不用了。
至于好人……你知道外面的人叫我什么吗?”
“冰之魔鬼?”
这称呼第一次听就觉得中二得很。
冰天:“从哪知道的?”
“一个同事和我说过。”
温理将话题拉回,“我输了留在这里一个月,虽然我觉得我可能没什么价值,但我还是想问一下,如果我愿意留在这里两个月,能不能顺便把那五个人放了?”
他冷哼一声:“得寸进尺没完了?”
“不敢,不敢!”
温理连连摆手,“我只是尝试尽力救一下,不行就算了。”
“既然你那么想救人,那就先赌一把,你输了的话,就连带你输的代价和救人的代价一起算,我换个条件。
如果你赢了,就没必要这么做了。”
温理用力摇头,拒绝道:“不行,任何事情要在赌之前说清楚,我才知道这局我赌不赌得起。”
赌不起就不赌,赌得起才能考虑。
什么都不确定的情况下去赌,就是先把定时炸弹开启了。
“你倒是想占尽好处。”
冰天哼了一声。
温理紧张地握紧手里的硬币:“在你看来是好处,在我看来只是讲清楚好处和坏处,再做决定。
因为我不是能豁出一切去赌的人,所以我必须谨慎一些。
如果不行,我也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冰天指着温理:“既然如此你过来,让我试试你的能力,如果你的能力有那个价值,多让你几步又何妨。”
她没动:“我的能力无法让人死而复生,就算没死,植物人脑死亡这些,我也不行。
我的能力是无效化类的。”
冰天:“我知道。
你站在这里,我的一些能力用不出来。
下面有人说,他触碰你后,所有的力量全部消失。”
温理不确定:“是擂台负责人吗?我确实是利用他的震惊,从而赢了他来着。”
冰天竖起手掌:“你来碰我一下。”
“啊?你确定吗?”
冰天点头:“还要不要救人?”
温理挺起胸膛:“要!”
她走上前,深呼吸伸手,伸手贴着冰天的手掌。
冰天的手很凉,像是进冷库里刚出来一样。
自己的手套并不厚,但也有保暖功效的。
这样都能感觉到他身体很冷,看来他的体温真的很低。
他的手只和温理触碰了一瞬,就猛地缩了回去。
他看着自己的手许久,又主动伸手抓住温理的手。
但他立刻松开再次看着自己的手。
温理感觉自己像是站在这里的一个机器,而冰天正在试新机器好不好用。
冰天一直没有什么表情,有点什么情绪也只能从语气中听出来一点。
但此刻他十分肆意的大笑起来,越笑越猖狂的感觉。
“哈哈哈!
谁说人类杀不了六阶以上的!”
温理感觉这长得很漂亮的人现在有点疯的样子,害怕。
还有别管六七八的,她也就能凭借对方无防备的时候开枪出其不意,否则真打架,她就是个菜鸡。
冰天笑了好一会才停下,他指着温理:“来,说出你赢的要求。
如果你输了,我也不要你留在这里一个月,我只要你陪我去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