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竭力迂回闪躲,不时用拳脚回应一二。
而唐桦那边,则完全不一样了,这老家伙完完全全与牢里面貌所非一人,招招狠厉,不过几合便已经宰了拦过来的两位守门兵卒,血染街头。
“杀人啦!”
“快跑啊,有贼人!”
过路进出城门的村民见此一幕,纷纷吓得肝胆欲裂,可这正巧为唐桦腾出了空档,趁着缝隙施展轻功脚尖轻点,便已出了城门,头也不回地逃了。
“贼子,休走!”
远处,已传来一声怒喝,是那就近赶来的十几位巡检,听闻了异样瞧见城门血迹,哪里还能坐得住,朝着仍被纠缠着的那位华衣围去。
张彤幸心灰意冷,焦急万分。
她万万没想到,老者竟然会抛下她独自一人逃了,摆明了是想留住她拖延时间可恨,无耻,亏他还是唐门中人!
而此时三位新卒死死纠缠住了他,那城门也被老卒关闭了大半,再不脱身,待后面追兵赶至,她岂不是就要背上逃犯的罪名?
不,还有谋反的同党
她死事小,可要是因此牵连了师门,便是被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张彤幸额头冷汗直冒,内心被骇得面无人色。
不能被抓住,不能被抓住,会完蛋的,会完蛋的
内心百般纠结之下,张彤幸眸光一狠,终于不再收手顾虑,数刀横劈声势尽显,不过数合过去,已将围拢三卒砍得倒地不起,捂着胳膊痛呼哀嚎,又将手中刀柄远远一抛,精准地砍伤了那老卒的一只胳膊,令绞盘气力不足,下落速度放缓大半,还余半人高度!
就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