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般看了眼队长。
谢珩微微点头,示意食物没问题。
二人大喜,立刻行动,忽然,一只圆胖的白色小爪子加入到烫筷子的行列,黑胳膊白爪子,看上去跟穿西装戴手套似的,很是优雅考究。
烫筷子其实是民间自形成的习惯。
肉抖抖全神贯注。
虽不理解,但照做。
谢珩盯着猫圆圆的后脑勺,若有所思,不知啃一口是什么口感,会不会真有小面包味?
两个队友下菜下肉,热火朝天。
小猫有样学样,小短手倒腾的飞快,谢珩找机会握住猫的小爪子,提醒:“好了,再下就要冒出来了。”
顺势捏捏,软和得很。
奶牛猫乖巧说了声好,坐回座位。
骨汤醇香逐渐飘出,除了谢珩以外,两人一猫唠起家常。
气氛意外地友好起来。
小嘉问:“肉老板七岁了?”
“听说猫咪一岁,相当于人类的七年,七七四十九,那肉老板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不老童颜啊!”
猫不知豆。
猫听不太懂。
但肉抖抖能感受到这应该是恭维的意思。
奥利奥小团子垂下眼,猫嘴微微一翘。
“很多人都说咪看起来与年龄不符……”
一开口,还是那副细细软软的小夹子音。
“年轻人,我三岁时也像你一样活泼喵,那时候我哥哥还没有失忆。”
小嘉还想再问,一直沉默的谢珩啧了一声,似是不快。
小嘉不知道谢哥又怎么了,憋住没有追问。
谢珩蹙眉。
只要一想到小猫有个感情深厚的哥哥,他就倍感烦躁,莫名不痛快。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情绪?
小猫软乎乎的叫别人哥哥,给别人吸肉垫,在别人怀里打呼噜,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谢珩手中的塑料筷子出脆弱的咯吱声,很快变了形。
不能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