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异种抱手咳嗽。
于微回过神:“哥,你嗓子不舒舒服吗?”
他和护士交谈间,历玄巳咳嗽了好几下。
青年担忧道:“要不叫医生来?”
“我好的很。”异种坐在于微床边的椅子上,靠着椅背,猩红的竖瞳打量于微, 阴阳怪气,“只是看小于盯着门,人都走远了,提醒下。”
可于微听不出来历玄巳的拈酸吃醋,居然点点头:“谢谢哥提醒。”
他补充:“我就是想把糖还给她,太贵了。”
历玄巳冷不丁问:“那护士好看,还是我好看?”
于微愣住。
历玄巳又问:“小于更喜欢护士,还是喜欢我?”
于微那直来直去的脑子终于明白,历玄巳为什么会问出如此奇怪的问题。
他讨好地冲历玄巳笑:“当然是哥你,我最喜欢哥,哥长得也最好看。”
其实,用好看形容历玄已是不恰当的,它更适合英俊这个词。
但历玄巳胜负欲上来,都要比美了,难得幼稚,于微全部满足了他。
于微朝历玄巳勾勾手:“哥,嘴巴受伤了,舔舔我?”
这姿态有点像叫狗,可于微没意识到,历玄巳也不觉得有问题。
正在那冒酸水的异种挑起青年的下巴,吻在他并没有受伤的嘴唇上,极尽厮磨。
直将配合的青年亲得脸颊绯红、眼含水雾,嘴巴的舌尖吐出。
历玄巳心里微动,让于微得了丝喘息的机会,又急急吻上去,引导于微收回烂红的舌,搜刮青年的口腔。
于微被亲得脑袋胀,来来回回,不知道唇舌纠缠了多少次。
就感觉窗外的太阳都从山边爬到了头顶,嘴巴亲得没有了知觉。
就算有了反应,异种也会帮他解决。
于微意识到时,他和历玄巳度过了一个堪称混乱的上午,药瓶都是历玄巳主动走出去要的,防止护士们进来看到于微腿软脸红的漂亮样子。
他捂住眼睛,又一次现自己居然是个银乱的人。
从爱人身上吸取了足够安全感的异种端着饭:“小于,该吃饭了。”
他把盛饭的勺子抵在于微的唇边,饭菜的香气很快引走了自我怀疑的于微。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等到下午两点左右,于微几天的药液输入完毕,迄今为止也没有再烧。
医生看了看于微今天的检查单子,道:“可以不用输液了,我把我老师也请了过来,于先生这边……方便吗?”
他刻意不去看于微略有些红的嘴巴,作为经验丰富的过来人,自然能清楚那是亲了许久才亲出来的。
于微的嘴只是微肿,没有什么感觉,就没有让历玄巳舔着治疗。
主要也是怕他俩再次亲起来,然后没完没了,热恋期是这样的。
“现在就有时间。”不用再输液,于微松了一口气。
“好,老人家就在隔壁办公室休息,我去喊他。”医生让于微和历玄巳稍等,他去请了他那九十多岁的老师过来。
老头虽然老了,但精神矍铄,还有力气拿拐杖打五十岁的医生:“你个臭小子,一遇到搞不懂的病例就来求我!”
“从你二十岁问到五十岁……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笨学生!”
医生也不反抗,因为他老师也不舍得打重他,好说歹说,他靠着自己是老是最小的学生,将老师请了出来。
老头看了眼弱不禁风的于微,皱眉:“你要看病?”
老中医的气场不弱,于微乖乖点头。
“嗯……我看你的样子有点纵欲过度……”老头坐在于微面前,让他伸手把脉。
在于微羞愤中,老头叮嘱:“房事不要太多,你身体骨是娘胎带出来的弱,气血本就不足。”
于微慌乱点头,不说话。
老头没刻意为难这年轻娃子,而是看向历玄巳:“你是这年轻人的什么人?”
历玄巳猩红的竖瞳和非人的身份没有吓到老头,它直接道:“要结婚的男朋友。”
老头活得够久,什么都见过,不过是异种和人谈恋爱而已,总好过他当年见到有人坚持要和小狗小猫结婚,又或者和机器人结婚,气得那人的父母不行,连夜赶过来让他开几幅中药,企图让儿子多喝中药。
老头便问了问历玄巳:“你们行房事的频率怎么样?”
历玄巳面不改色:“几乎是每天。”
它补充:“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老头摇头:“不行,太频繁了,你体力一看就比他好,不要让他太多次,你懂吗?”
异种:“好。”
一人一异种旁若无人的交谈,从要控制于微的次数,到同性间健康正常的交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