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小于少尉的提醒,他们这支没有任何武器的工程队到达那里时,只会全都成为异种的口粮。
而因为小于少尉的提醒,异种不仅没等到更多的食物,反而被巡逻士兵现。
他们需要等到异种被消灭,才能够去维修失效的电网。
自那以后,整个小队都对于微感恩不尽,他们本想着早点把电网修好,就凑钱买些吃的喝的好好感谢小于少尉。
只是没想到,他们还没维修好电网,就被一群异种抓到异界,而小于少尉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交由异种折磨!
铺设暖道的小队不少人都差点把牙咬断,却无法为救他们命的小于少尉找回公道。
……
于微却不是外面小队想象中那样,被凶恶毒异种各种折磨欺辱,而完全是他自己不小心踩空,从沙跌下来。
其实于微如果就这么倒在地上,除了青紫几块,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然而历玄巳的第一反应是去接摔倒的青年,没有和人有过这种亲密接触的异种估错了接人的位置,和自己的身高体型。
他接住了青年,却又没有接完全。
历玄巳只抱住了于微的腿,于微的上半身、算是最脆弱的部位,和异种的牙齿紧紧碰撞。
登时,于微便苍白了小脸,出惨叫,仿若要死了一般。
站在门口值班的异种奴仆更傻,连是谁的惨叫都分辨不出来,急吼吼进来:“王,有什么……”
忠诚的奴仆根本没意识到,这世界上怕是还没有存在会让异种的君王出那样凄惨的声音。
它们看到了与人类青年正怪异搂抱的异种,异种的脸埋在青年胸口,青年在颤抖。
奴仆惊了,但能活到现在的基本都傻不到哪里去,它们瞳孔地震:“打扰了,王,您继续。”
赶在历玄巳难前,又快溜出房间,关好门,像凶煞门神,气势更甚。
今天只要有它们在,就没有人可以阻止王的奇怪癖好!
历玄巳没想到这些愚蠢的属下联想到了什么糟糕的东西,只是忙着调整姿势,问:“抱歉,我的错,你、你感觉还好吗?”
于微嘴唇颤抖:“麻……麻……”
麻麻?妈妈?
历玄巳连忙道:“你想见你的母亲?好,我这就吩咐……”
于微眼泪哗哗往外凶狠地流淌,很快沾湿了纯白的睫毛,顺着下巴低落,打湿衣领。
他用颤抖的手指抓握住历玄巳的手臂,让他别误解。
可怜的小于少尉哆嗦着,终于把完整的话说了出来:“呜€€€€疼麻了€€€€”
哭泣的老实人别有风味,但前提是在床上边小声啜泣,边听话地笨拙配合。
于微一点羞耻都顾不上了,也不挣扎,让着急的历玄巳撩开衣摆查看。
不止红肿,甚至磕碰出了一点血丝,可谓凄凄惨惨戚戚。
于微很耐痛,耐痛力更因为几日前手腕流血的重伤而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提升。
但饶是如此,于微还是扯着嗓子喊出来。
“对不起……”
英俊却危险的异种狠狠皱眉,眉中心都被挤出深纹,染上比于微更甚的苦痛。
他在于微的伤口上涂抹向医生要来的药,每涂一遍,就重复一遍道歉,眉心便多上一丝愧疚和痛苦。
异种的动作再轻柔,于微都疼得忍不住抖。
他习惯了疼痛后还反过来安慰这只貌似脾气很好的异种:“其实是我没站稳,你明明是好心来接我。”
于微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在偷偷盘算要不要去附近的庙里、道观里拜一拜。
他自从进入这个世界后,就有些倒霉,受伤生病不断。
历玄巳加重语气:“不,就是我的错。”
上了药后,于微的胸口凉丝丝的,紧接着,两个创可贴呈“x”的样子贴上去。
用衣物遮住粉白的肚皮,历玄巳补充道:“接下来我会听从医嘱,一天换一次药。”
伤口属于比较敏感的部位,于微没多想:“之后我自己来擦就好。”
“……不要生气,是我不好。”眉眼凌厉深邃的男人叹息一声,自责更重。
竟然有些可怜。
于微尝试解释:“不是怪你,只是我自己就能换药!”
然而他嘴巴太笨,又面对的是一只不太了解人类、本质上属于另外种族的异种。
历玄巳缓慢摇头:“小于少尉不用安慰我,我心里很内疚,因为失误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
他拉过青年的手腕,朝其郑重半跪:“我会负责的。”
于微不理解历玄巳的脑回路。
历玄巳有一点上药可以更好接近于微的心思在,但更多的,却是伤害到于微后、几乎要将理智冲破溃堤的痛苦和烦躁。
身体内似乎有另一个声音对他说:你看,才第一次正式见面,你就让他受伤了。他的手腕本就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