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薄殊尚没意识到的时候,属于他的意外如期而来……哦不,是没约硬来。
沈屿行也洗了澡,白大褂下的衬衫换了个颜色。
他倒没有出汗,不是每个学医的都有洁癖,像许薄殊这样不论季节都坚持早晚洗澡的人到底是个例,沈屿行洗澡,纯粹是因为犯了富贵病,许薄殊条件普通,大学前两年似乎还找了很多兼职,订的酒店也就三星级别。
住惯了豪华酒店总统房间,床都没沾,也不影响沈二少爷对一晚还不到四位数的酒店空气过敏。
刘门硕博生七人共用一个实验室,这会儿除了研一的贾百川剩下的人都在,沈屿行在角落里堵到了在等进样针冲洗的许薄殊。
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况且,独来独往又在师门内部地位颇高的许师兄向来是不融于群体的,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许薄殊做事的时候精神专注,等他现沈屿行时,沈屿行已经仗着手长脚长,把他的退路给堵死了。
沈屿行挥手:“hi,又见面了,老板”
口罩遮住了许薄殊大半张脸,露在外面的那双凤眸便显得更为冷冽。
他半眯着眼,神情似霜雪幽寒:“沈屿行,你到底想干什么?”
实验室内禁止大声喧哗,几个同门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他们两人说话时声音都压得很低,又因为距离过近,倒有点耳鬓厮磨的奇妙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