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却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疼。
他怀疑逆子在指桑骂槐,可惜他没有证据。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派人去北疆接替了谢少陵的位置,等到那人在北疆站稳脚跟,再率军与北蛮交战几次,积累军功,自然能够分化谢家对神威军的掌控,降低谢家对神威军的影响力。
皇帝想象的很美好,奈何现实很残酷。
很快,他就能收到从北疆传回来的密报,他寄予厚望的将才,在到达北疆军营的第一天,就因为水土不服病倒了,上吐下泻,差点一命呜呼。
镇国公府。
“叶€€平什么眼光?这选的都是些什么废物点心?!”收到从北疆传回来的密报之后,谢少陵扫了一眼之后,骂骂咧咧的将密报扔给了谢长安。
谢长安看了也有些无语,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还是太子殿下看着顺眼,聪慧又明事理,如果叶€€平识趣的话,应该早日将这皇位禅让给太子,这样我们大家都好!”谢少陵感叹道。
谢长安听着他大逆不道的言论,很想大逆不道的找根针把他的好父亲的嘴巴给缝起来。
这张嘴真是一个祸害,什么都敢说!
“父亲慎言!”他咬牙切齿的提醒。
“派个废物去北疆,又派个傻子去冀州,半分识人的本事都没有,他那个位置能安稳坐到现在都是靠祖宗庇佑!”谢少陵没理会谢长安,继续骂骂咧咧。
谢长安懒得再管谢少陵,心累的离开了书房,吩咐守在外面的人,书房附近十丈之内,不允许闲杂人等靠近。
本来侍卫戒备的距离只有三丈的,但是因为不靠谱父亲的那一张嘴,他只能将戒严的距离提高到十丈。
毕竟,谢少陵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但凡有一句传到皇帝耳朵里,镇国公府的覆灭就在顷刻之间!
“老祖宗,您就不能出面管管您孙子的那一张嘴?再让他胡说八道下去,镇国公府说不定就要彻底毁在他的那一张嘴上面了!”谢长安忍无可忍,直接找到老太君告状。
于是,而立之年的谢少陵,被祖母传召之后,结结实实承受了一顿来自祖母的爱的教育!
但凡要教训他的人不是老太君,谢少陵都不用挨这一顿打。
老太君年纪大了,他根本就不敢躲,只能老老实实的挨了打。
“父亲最近被老祖宗打了一顿,三天都没能下床!”文华殿中,谢长安面无表情的对自己的小伙伴们说着父亲的糗事。
自从叶景辰单独见过皇帝之后,每次课间休息,在叶景辰的有心引导之下,谈论的话题变成了家长里短。
“谢长安,老祖宗为什么要打自己的亲孙子呀,还三天不能下床,也太狠了吧?”云舒特别惊讶的问。
“这都是因为他乱说话,老祖宗才教训他的。”谢长安说。
绝口不提是因为他告的状,才让父亲挨了打。
“你们家老祖宗真狠,不像我祖母,虽然总是骂父亲,却舍不得真打他,连鸡毛掸子都舍不得用!”云舒恨铁不成钢的说着,一副特别遗憾的口吻。
叶景辰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这两个大孝子。
他有合理的理由怀疑,谢少陵的这顿打跟谢长安脱不了关系。
而且,谢长安平时根本就不参与他们的话题,今天却突然提及此事,太刻意了!
“啊啾!”
“啊啾!”
“啊啾!”趴在床上的谢少陵一连打了三个喷嚏,震得背上的伤口都渗血了。
“是不是谢长安那个小兔崽子又在背后编排我?!”谢少陵龇牙咧嘴的骂道。
“老祖宗既然打了你,那必定是有她老人家打你的道理,你也怪不得长安!”国公夫人在一旁没什么诚意的安慰道。
“少陵,你之前不是还说很想知道老祖宗的龙头拐杖打人还有没有劲吗?现在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许菁菁笑着问。
“老祖宗身体康健一如往昔,这顿打挨得值!”谢少陵咬牙切齿道。
第章 话本
叶景辰之所以开始跟伴读们唠家长里短,不过是想借他们之口,告诉这些皇子公主们应该如何跟‘父亲’相处。
奈何唠来唠去,他现还是只有云舒家中的鸡飞狗跳有一丢丢参考价值。
谢长安这个大孝子只讲过一件事,那就是谢少陵被老太君打的三天起不来床。
吴择明和顾北尘每天回家之后与家人的沟通交流也少之又少。
他们一个是礼部尚书府的嫡长子,平日里克己复礼,将礼仪与规矩刻在骨子里。
一个是书香世家的嫡长子,又是闻名天下的神童,读书成痴,平日里除了读书还是读书。
听闻顾家有一座九层高的藏书楼,其中收尽天下奇书,普通人哪怕每天一刻不停的看书,也一辈子都看不完,顾北尘在家里几乎算是住在藏书阁中。
他们两个与家人相处的日常乏善可陈,没半点可值得借鉴的。
可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