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药材买的足够多了,差不多达到了系统本次合理返利金额的上限。
于是宋渊没有介入纷争,而是挤在人群中看热闹。
百姓们一看是宋龙图到来,纷纷让开前排席位,邀请宋渊到前排看戏、评理。
宋渊一问才知事情始末。
争吵的双方,一方是汴京好汉,名为宣赞。
他之所以来药铺购买老参,乃是因为母亲病重,故想要求购老参,为母亲救命。
因为宣赞还没有以连珠箭击败番将,也没有迎娶郡主,所以如今的宣赞,既没有【丑郡马】称号,也没有官职,还是白身。
另一方来头可就大了,竟是西夏的贺正旦使!
因为此次元日大朝会,是宋徽宗自封教主道君皇帝后的首次元日朝会,所以宋徽宗十分重视此事。
辽国、西夏在内的十几个国家,都派出了使节,前来恭贺正旦。
西夏这边,派出了正史李造福,副使田若水。
李造福是西夏崇宗李乾顺时期的党项羌族大臣,以多次出使辽国闻名,史载他曾五度使辽,和辽国关系密切。
田若水则是武臣,正符合文为正使、武为副使的惯例。
李造福和田若水之所以看上这根名贵老参,是看上了这根老参二百年的年份,想献给辽使,和辽使拉关系。
虽说这根老参是宣赞先看上的。
但那宣赞不过是个平头百姓,哪配和他们这些尊贵的西夏使臣相提并论!
“你这汉子,为何如此不知眼色!
快快退下,莫要得罪西夏使节,平白惹出两国事端!”
陪同李造福、田若水的大宋官员,是鸿胪寺差来的馆伴使。
见宣赞一介草民,居然跑来和西夏使节争吵。
馆伴使不由分说,便对宣赞呵斥起来。
他的任务,是对外国使节展示礼遇,同时监视对方,防止刺探情报。
可惜,这位馆伴使只惦记着要礼遇西夏使节了。
此人畏惧外使、怕生事端,眼见草民宣赞与西夏使节有争执,自然是优先喝退本朝子民,防止滋生事端。
“可这老参,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宣赞气愤不已。
眼见这位宋官,居然不帮自己这个大宋子民说话,反而偏帮西夏使臣,宣赞的脸顿时黑如锅底,气得不行。
真狗官也!
不仅宣赞生气。
就连围观百姓,一个个都看得红温。
若是被辽国使者欺负,让他们忍气吞声也就罢了。
凭什么连西夏番子,都能欺负他们!
“行了,本官毕竟是贺正旦使,不欲仗势欺人,欺负一介草民。
田副使,将此人叉出这间药铺即可,不要伤他!”
李造福淡淡道。
“遵命!”
田若水乃是西夏的武状元,身长八尺,武艺出众,仪表不凡。
一经得了命令,田若水立刻仗着武艺,要将宣赞赶出药铺。
“我不走!
你休要推搡我!”
宣赞虽长得丑,却也是个身长八尺的好汉,颇有勇力在身。
田若水推搡了半天,竟没能把宣赞撵出药铺,既不爽,又震惊。
心道:宋人怎得如此武勇,随便一个平头百姓,竟都有这等勇力!
二人正僵持间。
忽有一人介入纷争,仗着神力无穷,轻易分开了田若水、宣赞。
正是看热闹看得有些红温的宋渊!
“怎么可能!
此人明明穿着襕衫,是个文人,为何竟有如此神力!”
田若水拼命挣扎,却挣不脱宋渊的虎爪,既震惊,又羞恼。
也就是宋渊只穿了燕居服(私服)出行,没穿公服。
但凡穿了公服,田若水未必敢恼怒。
眼见西夏副使被人动手动脚。
馆伴使不由得大急,立刻上前呵斥宋渊。
“大胆!
你一介士子,怎敢对西夏使节动粗哎呀,刚刚没看清,原来竟是宋搜访当面,下官失言,还望搜访海涵”
馆伴使正想对宋渊呵斥一番。
忽得看清宋渊面容,险之又险,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若是西夏使节和草民争吵,他站使节。
但若是宋搜访和西夏使节争吵,那他只好站宋搜访了。
倒不是他想进步,而是他害怕退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