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此行前往大名府,少不得要用到梁世杰的关系。
于是。
宋渊未出凌州时,便已派出空军上将罗真人飞了趟汴京,去蔡府走动关系了。
不仅呈上了十万贯钱财,更呈上书信一封。
信中,宋渊借着跑官的由头,捎带提了一句卢俊义的案情,想必蔡京能懂他的意思。
遗憾的是,宋渊这一趟的合理消费额度,最高只有十万贯。
否则他倒是巴不得多塞几十万贯给蔡京,也好多挣些返利。
且说罗真人不愧是公孙胜的师父,道行比公孙胜高强得多,腾云驾雾的速度快了一倍都不止。
他才用了四个时辰不到,便从凌州飞到汴京。
落回地面后,罗真人甚至面不红,气不喘,仙风道骨,从容悠闲,端得是得道高人。
“哎,久在自然里,复得返樊笼贫道上一回来汴京,还是在元祐年间,今已三十载矣汴京的变化真大啊。”
罗真人先去蔡府投了拜帖,而后寻了处店家,用了些斋饭。
饭都没吃几口,便有蔡府管家亲自来寻,十分礼遇,说是府内备好了上好的斋饭,蔡太师有请,想请真人过府一叙,略尽地主之谊。
闻听此言,酒肆里的客人,全都不可置信看向罗真人。
“这位道长究竟什么来头,竟能得蔡太师相邀!”
“莫非他是茅山宗师?”
“又或是龙虎山虚靖天师?”
罗真人自不会管旁人的猜测。
既有蔡府的上好素斋吃,他当然不会推辞。
同样是到蔡府跑官,罗真人的待遇和昔日的公孙胜截然不同。
当初的公孙胜,不过是个无名小道,哪配让蔡京接见。
但,今时不同往日。
罗真人写在拜帖上的身份,乃是宋渊的亲信,公孙胜的师父,同时还是来送钱跑官的。
如今的公孙胜,可谓是官家跟前最得宠的道士了,而且神通广大,道行高深。
罗真人身为公孙胜师父,便是去见官家,官家都是乐意接见的,蔡京又怎会怠慢。
蔡京邀了罗真人过府一见,见罗真人仙风道骨、仪容出尘,已是满意。
又请罗真人略微展示了道术。
罗真人当堂凝神运气,但见满室生风,隐隐有云雾流转,端的是法力高深。
蔡京见罗真人有真本事,本事还高得天下罕有,更是惊喜连连。
再和罗真人聊了聊养生之术,蔡京只觉句句精妙、字字受用,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越看罗真人越是欢喜。
“老夫有意将真人引荐至官家御前,不知真人意下如何?”
蔡京含笑示恩道。
把罗真人这样的得道高人引荐给官家,本身就是大功一件;又能与罗真人结下一段善缘,即便对方一文不掏,蔡京也乐意提携,借以壮大蔡党的势力。
罗真人本就有心当官成仙,于是谢过了蔡太师的提携之恩。
又呈上宋渊的信件、礼物,更是令蔡京爱不释手。
“好字!
哎呀,子深的字又精进了许多,便是王右军复生,颜鲁公再世,怕也不过如此了!
只此书信一封,便值千金啊!”
这倒不是蔡京虚言,宋渊的字比古今大家还要略胜一筹,拿去卖钱绰绰有余。
当然了,比起价值千金的书信,蔡京心里更受用的,还是那十万贯的实惠。
“呵呵,又是十万贯?子深真是有心了。
老夫不看重金银俗物,唯独看重子深的赤子诚心啊!”
蔡京笑道。
罗真人连连称是。
心中却道:真个只写信不给钱了,你又该不乐意了。
此番宋渊基本都是给新兄弟求官,并不是什么高官显爵,事情十分好办,十万贯溢价严重。
至于卢俊义的案情,蔡京不知内里详情,并不敢打包票替人脱罪,但也愿书信一封,让女婿梁世杰“酌情”
帮忙。
能帮的地方,便尽力相助。
不能帮的地方,便“创造”
人证物证相助。
实在不行,找个倒霉蛋给卢俊义背锅就行了,区区人命官司,又不是通敌谋逆,多大点事啊。
办成了蔡府的事情后。
罗真人又潜入了东平郡王府,来替宋渊跑腿撩妹,给赵银屏送些信件、礼物。
他到的巧,正撞上一场宅斗大戏:郡王新娶的郡夫人,而今身怀六甲,却故意冬天落水,意图栽赃嫁祸给赵银屏。
谁知赵银屏是个心细的,早提防着郡夫人的腌臜手段。
于是她不慌不忙,讲道理,摆证据,不仅洗清了自身冤屈,甚至反咬了郡夫人一口,揪出了郡夫人的丫鬟偷盗府内财物的罪行。
原本偏心郡夫人、开口训斥女儿的郡王,登时哑口无言。
郡王转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