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的神情都放松下来,阎解成等几个年轻人也忍不住跟着笑,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被这话呛住,又被这些笑和视线激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狠狠看了一眼许大茂,想说什么,嘴皮子哆嗦,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阎埠贵见状,赶紧出来收场:“老易,算了算了。
你说这棒梗也是,一个五岁的娃娃,天天不是小偷小摸,就是跟人家伸手讨吃的。
一口一个傻柱,半分礼貌没有。
如今柱子可是反特英雄,在厂里、在公安局都挂了号的。
再瞎喊,那可不光是没礼貌,那是侮辱英雄。
贾张氏,你回头把棒梗带回去,可得好好管教。
要再让我听见他喊傻柱,那就是你们大人教的。
到时候柱子往厂里一报,治你们一个教唆侮辱英雄,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一番话,把贾张氏吓得脸都白了。
她一个普通老妇女,最怕的,就是‘英雄’两个字,就这年月的英雄分量,要是宣扬出去,不说厂里,街坊邻里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家。
上回,她家就是因为何雨柱这反特英雄的名头,吓得把东旭的抚恤金都掏出来还了钱。
当即感觉腿发软,连声道:“不能吧,咱们喊傻柱,在柱子小时候就这么喊啊。”
“小时候喊,那是以前。
你现在敢去轧钢厂门口,对着杨厂长喊一声‘傻杨’试试?”
阎埠贵反问。
“不敢不敢。”
贾张氏老实摇头。
“那不就得了。
棒梗这么大点,别的没学会,先学会骂人了。
柱子今天揍他一顿,那还是轻的。
要是把他偷东西和你们家欠钱不还的事加到一块儿,往少管所一送,连你都得跟着吃半年牢饭!”
贾张氏彻底吓破了胆。
她知道,凭何雨柱如今的身份,真要把这事闹大,她这老婆子哪扛得住?
她再不敢多嚷,一把拽过棒梗,说:“棒梗嘴上没把门,是我没教好。
我现在就带他回去,好好教育!
回去就让他跪着!”
说罢,也顾不上棒梗还在哭,拉起他就往家走。
棒梗被打得脑袋发懵,被贾张氏拽着,还抽抽噎噎地回头望。
秦淮茹蹲在原地,只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她家棒梗被打了,就这么算了?
她抬起头,想跟何雨柱说什么,却见何雨柱看也不看她一眼,抓起秦美茹的手,转身就回了屋。
那扇门在秦淮茹面前关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
秦淮茹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都没机会再说。
她慢慢站起来,转身回了家。
贾张氏已经把棒梗按在桌边,正拿帕子蘸了凉水,给棒梗敷脸。
棒梗疼得直抽气,小脸上青青紫紫的,肿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见秦淮茹进来,贾张氏叹了口气,说:“淮茹,眼见东旭的抚恤金都快花光了。
棒梗正在长身体,天天吃不饱,这日子可怎么过呀,要是傻柱没娶媳妇就好了……”
秦淮茹越听越烦,打断她:“妈,那你就别乱教他啊,柱子如今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说好了先缓和关系。
钱都还了,你让棒梗这么一闹,之前做的都白费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反驳:“之前我教他的时候,你可在旁边看着呢!
你也没说话呀,现在来问我了,再说我也没想到,缓和了这么久还不行啊。”
听到她这些话,秦淮茹只感觉一阵阵头疼,满脸疲惫,没再接话。
贾张氏看她这神情,也不敢再多说,转而道:“要不咱们想个法子把那秦美茹弄走吧,这天天清粥白菜的,什么时候是个头?没有了秦美茹,柱子没准就回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