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何雨柱,认真地一拱手:
“何先生,先前是我等浅薄。
您原先说的那些话,我原还当是玩笑,如今才知道,您字字是真。
是我们没见过世面,不晓得这世上真有神人。
井底之蛙啊,今日方开眼。”
何雨柱心里那个舒坦。
他嘴角已经勾起,还硬要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摆摆手:“老爷子言重了。
就一句话的事,不值当这么大礼。”
心想着当然句句是真,我能吹牛吗?
顶多就是……稍有夸大,一二分罢了。
他也不多待,跟老丈人说了声“你们回去吧,我还有事”
,又冲秦长河、秦龙泉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
心里则盘算着,回头得给周大哥拎块好肉去,今天实在给自己面子。
秦铁栓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他本还想再问问,秦龙山家的那几口子能不能也搭把手。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都说了,那一家不能放。
他进去几句话,就能把秦长河两人放出来;
再多叨叨,没准又进去几句话,把秦长河又抓回去了呢?
那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是先把这两个带回村,稳一点,再谋其他吧!
几个人不再耽搁,扶着秦长河和秦龙泉,快步往车站去了。
路上,秦长河询问,秦行武回答,他才知道自己两人怎么出来的,原来竟是何雨柱一两句话的事。
回想起这一切,他不禁心情复杂。
另一边,村里。
一群人不安地等待着。
人群里,秦五斤暗道晦气,心想几个村里高辈分,竟然真是来求秦老三的。
是为了求秦老三家女婿何雨柱出手,救支书几个。
他心想,还真是没天理,秦老三家女婿这么厉害吗,连牵扯特务的事情,都能出手?
他想起自家女婿,当初,秦美茹还没嫁人的时候,他女婿贾东旭才是村里最有名气的,正如同现在的何雨柱一样,那时候他多么风光?
可惜啊,东旭怎么就死这么早呢!
而且,就算东旭活着,顶多送点物料,送些钱回来,也不可能去招惹特务的事情啊。
秦五斤,心里犯嘀咕,一边对秦老三不爽,一边心想等你女婿做不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看你怎么办?
嘿嘿,最好你们卷到特务的案子里,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你要是做不到,就是牛逼吹破了,到时候全村嘲笑~
他也听到了那些牛批,一点都不信。
这样想着,他心里就舒服多了,悠哉悠哉等了起来。
天擦黑的时候,村口忽然热闹起来。
有人喊:“回来了!
他们回来了!”
大伙儿呼啦一下全涌了过去。
秦五斤也混在人群里,踮着脚往前瞅。
只见秦铁栓、秦长风、秦长水走在前头,后头跟着秦行武,再后头,还跟着两个人。
他眯起眼,等看清那两人的脸,心里“咯噔”
一下。
那竟是秦长河和秦龙泉。
“老支书回来了!”
有人欢呼起来。
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秦长河脸上还带着点牢里带出来的苍白,可精神头已经回来了几分。
秦龙泉跟在他后头,虽说不怎么说话,可那眼神分明也活了过来。
人们把两人围住,七嘴八舌地说着,询问他们在牢里的事情。
秦五斤站在人群后头,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上。
真救回来了?
他想不明白,这何雨柱到底使了什么手段,那可是城南公安局,是关特务的地方,不是菜市场。
说放人就放人?
这时,他看见了秦老三。
秦老三跟在人群边上,也正朝他这边看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攒动的人头上空碰了一下。
秦老三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朝秦五斤露出一个笑。
那是秦老三式的笑,憨厚,老实,甚至带着点拘谨。
可这笑落在秦五斤眼里,却比扇他一巴掌还难受。
他觉得那笑里藏着千言万语,每一个字都在嘲笑他。
他站在人群外,脸色青白,拳头攥紧。
偏偏这个时候,耳边又全是那些夸赞秦老三的声音。
“老三叔真是这个!”
有人竖着大拇指。
“那是,老三叔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说来说去,还是人家女婿厉害。
老三叔家这回,可真是出了条真龙啊!”
秦老三被人群围着,脸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