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喘息一边干呕。眼圈发红,泪珠潸然而落。
这样真的爽吗?这对女人来说只有痛苦吧?
沈复揪心的揣测着,却见徐大山轻踢了林桃一脚,淫笑着问:
“桃子姐,想不想要?”
“想、想要!”
“想要就转过来,把你的骚桃子给我!”
听到徐大山的吩咐,林桃不顾窒息后的虚弱,挪动四肢转过了半圈,上半身贴在地上,背对徐大山高高翘起了肥美的大屁股。
地面瓷砖冰凉,林桃却像是感觉不到,酥胸香肩紧贴地面。
沈复甚至看到了那对压扁溢出的大奶子,以及林桃不小心流到地上的口水。
“撕拉撕拉——”徐大山扯着林桃身上仅有的裙子,三两下就撕的破破烂烂,最后往旁边一扯,林桃便赤条条的一丝不挂了。
“啊嗯——嗯嗯——”林桃闷声轻叫,纤腰本能的往下压,把肉滚滚的大屁股翘的愈发醒目。
“让我看看你屄水流了多少。”徐大山伸出大手,兴致勃勃的扒开了林桃的大白屁股,扒的阴道屁眼一起变形,连里面的嫩肉洞口都露了出来。
沈复有些纳闷,刚刚一直是林桃在服侍徐大山,难道这样也会流水吗?
“嗯嗯——”林桃左脸贴着地面瓷砖,小嘴娇哼着,双眼半闭半睁。
似乎感觉到了徐大山口中喷出的热气,林桃全身轻颤,下体的嫩肉条件反射似的翕动收缩。
“自己摸!高潮了我就肏你!”徐大山双手加力,把林桃的屁股掰的更开。大拇指抠在阴唇边缘,把紧致的阴道掰的老大。
“你、嗯嗯——你坏死了!”林桃羞声应着,分出右手伸到胯间,修长的葱指在徐大山眼前按住了那枚羞答答的敏感阴蒂。
“嗯嗯——”林桃抖了一下大屁股,手指触电似的移开。隔了一会,又小心翼翼的移了回去。
“呃嗯——啊啊——嗯嗯——”林桃骚浪的叫着,指尖在阴蒂上拨弄揉搓。
林桃竟然真的在徐大山面前不知羞耻的自慰起来,这让沈复几乎无法把监控里的荡妇和平时那个端庄的岳母大人联系在一起。
沈复看不到细节,但他可以想象。
就凭徐大山近在咫尺的距离,再加上他刻意大力扒开阴唇,不只是林桃自慰的动作,就连阴道内的蠕动流水乃至最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沈复也曾好奇过女性的内部结构,但再怎么好奇他都没想过像徐大山这样看林伊人或者是前女友宫白岫。
因为这样的方式实在太过亵渎,他的爱不允许他这么对待相爱的伴侣。
林桃哪里知道女婿在邻居家偷看她?揉搓的动作愈发快了,叫声也愈发的大,监控里甚至传来了“咕叽咕叽”的水响。
徐大山牢牢扒开林桃轻颤的大屁股,眼中的兴致愈发浓厚。
“别总摸外面,手指插进去。对,再加一根手指。还记得咱俩刚认识的时候吗?你一下班就抠屄给我看。”
“那是、啊嗯——那是视频!”林桃娇羞的辩解着,屁股越颤越销魂。
“是啊,那是视频!”徐大山叹道:“还是现场表演来的刺激。”
沈复虽然看不到细节,但他知道岳母一定听了徐大山的话。因为监控里的水声更响了,林桃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啊啊——我、我、啊啊——都是你、啊啊——是你、啊啊啊——”林桃似乎想说什么,但快感和羞耻让她说不出来。
沈复分明看到,林桃的裸背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红色。
沈复不明白,徐大山却听懂林桃的未竟之语。
“没有我你就不自慰了?假鸡巴什么时候买的?一周自慰五六次是不是你自己说的?”徐大山嗤笑一声继续道:“别装了桃子姐,你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徐大山的话更让沈复吃惊。难道在认识徐大山之前岳母就喜欢自慰?还自己买了假阳具?
这虽然和人设不符,倒也不是不可能。岳母旷了十几年,性欲总要排解。
可沈复还是刺激的不行,阴茎顶着裤子差点射精。
曾几何时,在沈复还没和林伊人结婚的时候,他就无数次见过林桃雷厉风行的样子。
现在想想,这样成熟干练的大美女晚上回家也要自慰,还偷偷买了假阳具,沈复就冲动的受不了。
不只沈复受不了,林桃也受不了“荡妇”两个字的形容。
“啊啊啊——我是荡妇!啊啊啊——天生的荡妇!”林桃淫叫着羞辱自己,很快就抖着大屁股高潮了。
徐大山抓着林桃的腰胯向后拉,让她紧贴着自己胯下,黝黑的大肉棒搭在林桃雪白的屁股上,几乎延伸到纤细的柳腰。
“啪啪啪——”徐大山握着阴茎根部,用硬邦邦的龟头敲打林桃的大屁股。
落点处,肥美的臀肉形成一个个震颤的凹陷。
“桃子姐,多少天没挨肏了?”徐大山边敲边问。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