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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2 / 4)

行压了下去。

看着窗外炽热的阳光,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转身走向后厨:“陈姐,快餐台的红烧肉炖烂了没?十一点马上到了,准备盛盆出档!”

……

下午一点半,午市的高峰终于落下了帷幕。

盛夏正午的太阳毒辣,炙烤着马路。

快餐台上的十个菜盆见了底,后厨的女工吃过了员工餐,正围在洗碗池前收拾残局。

大厅里的空调开得冷,客人们走得差不多了。

“想哥,陈姐她们把碗洗完就回去了哈,下午四点半再过来备晚市的砂锅。”

小刘把擦干的托盘摆在铁架上,解下围裙说道。

“行,你们回去歇着吧,天热,路上慢点。”

我坐在收银台后,揉了揉发涩的太阳穴。

“好勒,那我先走了哈。”

小刘收拾好背包,推开门顶着明晃晃的日光离开了。

后厨传来几声关火落锁的声响,陈姐和张嫂还有其他员工也相继下了班,临走前冲我打了声招呼:“老板,我们走咯,案板都消过毒了。”

“要得,辛苦了。”

不到十分钟,店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走到空调前,把风速调低了一档,正准备去后厨给自己盛碗老妈带来的排骨汤,后巷的铁门突然被急促地拍响了。

“砰砰砰!”

“王老板!在屋头没得?粮油公司的送货来了!”

门外传来粮油店人那大嗓门。

我快步穿过后厨,拉开后巷的铁栓。

灼人的热浪扑面袭来,巷子里没有遮挡,地面烫得能煎鸡蛋。

粮站的人叫老李,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条被汗湿的毛巾。

“老李,怎么选在大晌午送过来?”

我侧身让他进门。

“害!别提了,前街修下水道封了路,我绕城外大桥多跑了五公里,车链子又断了一回,耽搁到现在。”

老李擦了把脸上的汗珠,呼哧呼哧喘着气,“三十袋特精粉,六十斤一包的,还有两桶八十斤的大油。放哪个位置嘛?”

“面粉卸在干料架最下层,油桶直接滚进靠墙的铁槽里。”

我走到库房门口,拉开铁栅栏。

老李也是五十出头的人了,在大太阳底下晒了半天,两只脚有点打飘。

他弯腰扛起第一袋面粉,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在后门的水泥台阶上踩滑。

“慢点,老李。”

我扶了他一把。

“老了,不中用了,这日头太毒,晒得脑壳发晕。”

老李把面粉甩在铁架上,抹着身上的汗,连灌了半瓶自带的凉茶。

我看他脸色发白,嘴唇有些干裂,要是真在店后门中暑栽倒了,反倒是个麻烦事。

“行了,老李,你坐在后门风口歇着喝水。”

我脱掉身上的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剩下的我来搬,你帮我点数就行。”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嘛王老板,你是大掌柜……”

老李嘴上客气着,身子却很诚实地靠在墙根阴凉处坐了下来。

在上海做线下的那一年,搬箱上架是家常便饭,回到老街后又挑过蒸笼,我身上有把子蛮力。

我走上前,抄起一袋面粉甩在肩上,迈步跨进库房。

料库不大,里面没有空调,只有一台排气扇嗡嗡转着。

几趟下来,我后背上就蒙了汗,汗水往下淌,打湿了短裤。

搬到第十袋的时候,老李在门口喊了一声:“王老板,先搬那两桶油嘛!油桶占地方,先把车斗腾出来,粮油站催我回去装下一车呢!”

“要得,马上来。”

我反身走出库房,跨上三轮车斗。

那两桶调和油是大铁桶装的,每桶整整装了八十斤油,连带着铁桶皮,分量直逼九十斤。桶身上沾着机油,油汪汪的吃不住劲。

若是以前,我拿手扣住桶沿,借着腰一发力便能提起来。

然而此前受创的阴囊,和一个月前主任那句“千万不能负重充血,避免腹压骤增”

的警告,在这一刻被我忘了个干净。

我踩在车斗上,弯下腰双手抠住桶底的铁边,两腿一并深吸口气,猛地向上提!

“起!”

九十斤沉的铁桶被我提离了车斗!

然而还没等我将油桶转到台阶上,巨大的下坠力骤然通过手臂传至小腹中!

坏了!

腹压在提起的刹那飙升!

几乎是在同一秒钟,左边腹沟与阴囊交界处的筋络,仿佛有一根铁丝被蛮力扯断!

紧接着,无法形容的撕裂剧痛从被挫伤过的左睾丸内部暴开!

和皮肉擦伤的痛不同,简直就像一枚烧红的钢针挟着酸胀的恶心,摸着神经一路抽向小腹!

“呃啊!”

我两腿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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