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质,耀远两手一环,重重跌回沙发里,继续盯着电视,心里依旧嫌弃,中规中矩的女孩不是自己的菜,然而…他的目光却总会不自觉追着她跑。
稍晚,家里来了一个女孩,和树、耀远年龄相仿,手裏提着大包小包,一进门就呼天抢地。
「啊快快快…快来帮我拿东西,我的手要断了!重死了啦!」
她身材姣好,穿着很敢露,冷冷的天气只罩了件外套,热裤、露肩上衣,腰肚随着动作时隐时现。
她屁股往耀远身旁一坐,整个沙发晃动,好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然,完全没有富家千金刻意的端庄礼仪,话多声音又响亮,整个厅堂瞬间充斥着她的话语:「耀远,我帮你买了红极的肉纸…齁,排队排超久,到我后面一位,卖完!真是好险!」
「欸,我不爱吃那种东西了!新鲜感过了。」耀远不赏脸。
承风在斜对边看着他们,调侃道:「佳妙,妳还没抛弃这乳臭未干的浑小子啊!」
「承风哥接受我的话,我马上跳槽!」女孩打挺身子,朝气十足。
「好啊!妳去啊!妳快去!」耀远突然用力把她整个人推站起来、推出去。
「哎唷!开玩笑而已你发什么神经啊!又不是第一次…」看少年把头撇开看电视,佳妙坐回他身边,猛摇他:「欸!耀远!干嘛这样就不理我!你吃醋喔?!原来你在吃我的醋!」
耀远无情甩开佳妙的手,「吃个屁醋,是叫妳滚。」那模样、动作之狠,不像说笑而已。
他俩的互动模式,树是看得目瞪口呆…
「奇怪咧你…今天吃错药喔,脾气这么大!」佳妙却不以为意,熟门熟路的从茶几下摸出一副牌,拢络道:「欸,我们有四个人耶!一起来玩牌!」
「我不太会…」树弱弱地说。
「这么简单也不会?」耀远随即接话。
佳妙俐落洗起牌来:「没关係,很简单,保证妳马上学会!」她又从旁边取出一支酒,放到桌上:「最输的罚酒!」
「我不会喝酒…」树说。
「齁唷,那妳到底会什么?!」耀远一面接牌,同时不耐烦吼道。
树看了他一眼,感觉摸不着这人调性。
树不太会玩老殿后,却也因祸得福,承风会在过关后指导她,只见男人一手斜撑在树身后,看着她手上的牌,然后指导她出哪张。
「噢??树树,妳得罚酒欧!」看着佳妙丢下手中最后一张牌,贼笑着提起酒瓶,不客气的倒满小酒杯。
「太多了吧?」树紧张的接过,闻到那浓重酒精味呛得皱起鼻子。
「不要耍花招!全部喝完!」耀远毫不心软,对她紧迫盯人。
树勉强啜一小口酒后,「咳咳咳?」咳嗽起来再难下嚥。
接着承风伸手接过杯子,帮忙她剩下全干。
看着他代自己喝酒,树的心儿怦怦跳不停,红着脸注视着承风。
「啊!承风哥英雄救美!好犯规!我也要啦!」佳妙撒娇抗议。
「妳让耀远救啊!」承风笑道。
「才不要。」耀远严正拒绝。
佳妙牌运极佳,连赢好几场。
耀远手里牌一丢,「牌都妳洗的,一定把好牌都留给自己!」
佳妙拍桌叫嚣:「那不然换你来!」
几场下来,树都维持着同样的情况,承风已经帮她连喝六杯酒。耀远却看不过去:「山芋,妳少在那搏二哥同情!这个我以前玩两次就能赢牌了!」
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被耀远冠上绰号,但树知道这是在叫她,耀远针对性很强,老是对她有意见,鸡蛋里挑骨头,各种讽刺,相处起来很让人受不了。
晚饭时间,对树来说是压力最大的时刻,景家餐桌上的礼仪她一窍不通,只能看着承风怎么做她就照做,一个不小心汤匙敲在盘子上,敲出很大声响?所有人都看向她,包括旁边的侍者。
景夫人姗姗走来,侍者轻轻拉开椅子,让她入座。坐定后,她说:「你们爸爸晚上还要应酬,大哥也说慢点才回来,我们先吃吧!」
听景夫人说,黎树才知道承风还有个兄长。
「妈,妳胸前的别针,真好看。」承风称讚道。
「参加朋友女儿的珠宝设计展时订製的,你知道她在国际知名珠宝企业担任首席设计吗?那些原石只有在少数地区开采得到」被二儿子一夸,景夫人整个心花怒放,滔滔不绝,热络聊起那天珠宝展上的事。又说:「大舅妈也很识货,她生日的时候,我特地也挑了一整组送她,她喜欢的不得了!还发上社群」
「她哪里真的懂?只要是妳送的,都嘛说喜欢!」耀远却突然打枪。
「就是因为姨的品味好,大家都知道跟随姨就绝对不会错了!」佳妙开口打圆场。
景夫人瞥了佳妙一眼,低头优雅进食,然后继续说:「耀远,你表妹天天下次国际音乐会公演需要个英俊男伴,大舅妈有提到之前看到你拉提琴的水准,刚好跟她相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