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赌气。
今天下午的这股怨气将带着一直以来积攒的所有感情,于今夜爆发。
今晚她特地没要求漂泊者和自己一起睡,这还让他有点奇怪呢,想了想可能是和她今天心情不好有关,那不妨就让她自己调节一下吧?
关掉自己床边的灯,今夜一切如常。
如常吗?并非。果真吗?并非。
夜深了,漂泊者已然进入梦乡之中。
这些天和她相处的日子已经在他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今天晚上梦到的内容就是和爱弥斯一起在游乐场里玩跷跷板呢。
在梦中,他见到爱弥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也是释怀地笑了。
虽然今天下午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在生闷气,但是在梦中她依旧是那样轻松快乐。
或许,这个梦是在提醒他,明天带着她去玩跷跷板会有奇效?
嗯,值得一试!
跷跷板一上一下,带着他与她的身体一动一动,双手撑住跷板,双脚不断点地抬起跷板,玩久了,一直这样来回做动作,四肢有点累了呢,但不是一般的那种累,这里感受到的就像是被捆住很久的那种感觉一样。
今天这梦给人的体验还挺新奇的!不过好奇怪啊,从刚才开始,这里的风声似乎就变了,而且变得不太像是风声,更像是一股很浓重的喘息声。
踹息声越来越大,甚至将他从梦的世界中逐渐拉回现实,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了无比震撼的一幕。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看见爱弥斯正压在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外衣,里面可以隐隐约约地看见之前他洗出来刚晒干净的、粉色的内衣和内裤。
啊?我没睡醒吗?这是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地想动用四肢,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四肢已经被绑在了床边。
“爱弥斯,你这是要干……?!”
“嗯?你这不是知道嘛!”
没让他说完话,爱弥斯微笑着立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直到这一刻,他还以为爱弥斯是在和他玩什么奇奇怪怪的小游戏来着,毕竟今天她不知道为什么确实不太开心的样子,这样做可能只是想惩罚一下他吧。
大概?
看着受缚的他,她心潮澎湃,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朝着大脑袭来,竟然她感到无比愉悦,强烈的欲望刺激着她动手褪去他的衣服。
一个举动直接让他不淡定了,他此刻甚至想过直接动用共鸣力将束缚他的绳子崩断来阻止她,但是又立马停手了。
她现在刚刚从门后回来,身体还没有恢复,仍然是虚弱的状态,贸然动用力量只会伤害到她。
就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里,爱弥斯已经把他扒光了。他只能试着对话,但是爱弥斯一直捂着他的嘴巴,不给他一点说话的机会。
爱弥斯把身体压低,让自己的身体与心爱之人紧紧相贴,一边用胸前的布料轻轻摩擦他的身体,让他感受自己这些年的成长,一边向他倾吐着心声。
“呐……你知道吗?其实,我想这样做很久了哦。”
“我以前其实就有一种感情压在心里,那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情,我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只知道它叫做,家人。”
这样说着,她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伸出粉嫩而灵巧的舌头,开始舔舐他胸前的敏感部位。
“唔唔……一开始,我以为,家人只是……唔唔……一个简单的身份,就像我现在唔唔……是你的养女一样……”
在他胸前心满意足地留下大量属于自己的痕迹和气味后,她直起身子,把身上的那件半透明纱衣脱下,直接丢到了床下。
“但是啊,现在我对家人有了全新的理解哦。”
她开始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脱下自己的内裤,以完全赤裸的样子面对他,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她。
月光照耀着她如美玉般的身体,洁白无瑕的玉体中央镶嵌着一颗粉红色的爱心,却又在肩膀那边生出一颗别出心裁的美人痣,傲人的双峰,精致的脸颊。
她这些年所成长出的身体,竟让他一时之间也看入迷了。
“喜欢吗?这是我带着对你的思念,所成长出来的哦?换句话说,这副身体,正是因你而生的哦。”
“家人家人,养女可以是家人,那妻子,不也是家人吗?”
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行为,再想想这些天她的举动。即便是木头如他,也该知道如今是怎样的状况了。
他也未曾把她当做养女,倒不如说,他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对于他而言,这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对于自己漫长的生命而言,都是一视平等的身份。
如果说简单的伦理和年龄可以框定他所遇见的这些人的身份,那他应该算迄今为止遇到过所有人的不知道多少辈的祖先了吧?
正是如此,他从未将爱弥斯视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