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尚不明朗,你贸然出手得罪别家,搞不好正落了敌人下怀。”
“可我们都知道不是吗?除去我们以外,剩下知道神器存在的只有……”
“慎言!”
白衣女子一声呵斥,周身爆发强大气场。
“我等承载使命的缄默者,自持有至秘之时,就宣誓过绝不泄露……你若再敢出言诋毁与我等同道之人,将噬碎你的便是我之利齿。”
她满眼冷酷的杀气,震慑的红发女子不敢动弹。
“……但……若不是她们,又会是谁?”
“这次的事件因何发生?”
白衣女子看向范植芸。
“是因为敌人知道秦曦值守的确切时辰、换防的空隙、【破军】的存放位置——这意味着——家有内鬼。”
“……确是如此。”
范植芸用双手扶住
面颊,在桌面上撑起头部。
“我已在彻查——只是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人有嫌疑。”
“继续查下去。”
白衣女子看着她,神色带着肃穆和认真。
“小芸,你尽管尽你的那份力,至于复仇——那是我们的责任。”
她看着四周聚集起的除去范植芸以外的女人们。
“你们都还记得自己立下的誓言吧?”
“刻骨铭记。”
银甲者捂住带着巨大疤痕的左脸。
“绝不背弃。”
紫衫者用食指指着心脏的位置。
“以祂之名。”
黑衣者合起双手。
“以我之手。”
大氅者握紧双拳,压在石桌上。
“以牙还牙。”
赤发者浑身散发着火力,双目之间燃起不休的怒火。
“以血还血。”
白衣者背后亮起数百道灿烂的白色光芒——尽是熠熠生辉的宝剑。
“我等乃是【复仇】的使徒,怨仇未了,绝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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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仍在继续,死亡一刻也未曾休止,咆哮着,嘶吼着,要把她带离人世。
她也早已弃绝一切希望,只等那一刻的到来。
但偏巧,似是在与她作对一般,那一刻就是不到来。
在漫长的令人烦闷的灰暗之中,她开始回顾自己的一生:
最初,作为贵子被诞下的她,是整个濑户源氏的希望。
她不负祖母和母亲的培养,历经锻炼,成为了能肩负得起源氏之名的继承者。
因此,她踏上了前往中原的旅程——替濑户源氏参加那特殊的【仙游会】——见识来自整个世界的豪强。
而问题就出在这一环上,在前往【仙游会】的路上,她遭遇了极罕见的强者伏击……一位在东瀛极稀有级别的惊世强者伏击了她的车驾,她以性命为代价,给手下人谋得一条生路。
但她自己……那状态,已然药石无医。
“生命是昂贵的礼赠,然你已以勇气证明——你的奉献配得上我的给予——因而,我予以你新生。”
话语如魔咒一般将无穷的力量注入灰暗之中,瞬间宛如潮水重新拥抱岸上即将窒息的鱼,她的肉体再一次沐浴在了生命那奇迹一般的光与火中。
“而后,做你应做的事,莫令第二度到来的宝贵生命枉费。”
金色的光辉中巨大的存在在她面前露出轮廓——那样狰狞可怖,却又神圣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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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少主!”
源折雪自昏迷之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一直也尽忠于家族的老人——清代师范的声音。
她呼唤着自己的归来。
在疲惫,疼痛和昏沉中,她睁开眼睛。
不能动,一动也不能动。
可怕的伤势并未复原,只是死亡的悲怆被暂时从她的躯体上剥离。
“少主!您醒了!”
清代师范的脸重又出现在视野中,那张满布灰土的面容上,无数的悲欢倾轧而过,看起来那样的支离破碎。
“太好了,太好了……”
看着睁开眼睛的源折雪,她不住地喃喃自语着,两行清泪从眼角滴落——在过往源折雪从未见过她落泪,她是个傲雪寒梅般的女子,源折雪很多时候都想象不到她会有这样的情绪波动——如此柔弱,如此普通。
“恢复了吗?看起来你得到了祂的认可。”
而另一道女子声音响起,让源折雪重新判断起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由于平躺着的原因,她现在无法移动脖颈,所以目所能视的只有上方的穹顶和身侧的看护者,看不见开口的女子的脸。
她发觉,自己如今身处在一个奇特的大空间内,正上方的位置是一座恢弘庙宇或宏伟神殿的穹顶,上面有一幅用宝石和贵金属再加上名贵的染料所绘出的宏大战争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