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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失败的一次(3 / 6)

「要玩女人,不一定是前。」他说得极直,也不避三个管事,「也可后。也可擦出来、含出来。」顿了顿,「不过——我也没给射出来。」

鱼点头,声平:「难为你给正价。」

丸差点笑出声。潘已掩嘴。正价两个字砸在「没射」上面,像一间青楼能给出的最高恭维,也像最高的讥。

王海浚也笑了,倒不恼:「不舍得。过把瘾,下了火,就行。」

燕脂的曲适时收住。允宜坐回他身侧,占有欲还在,却被「没在里头」削去半截。

鱼把帐说完:「酒、曲,正价。其余,客自己停。不过这次——我给钱。等会给楼面。」她看了允宜一眼,没再说什么。

免费的那截,她揽到老闆帐上:不计允宜的累,也不让这间房变成「没射就不算做」。楼面要见到银子,姑娘才知这场不是白演。

王海浚听了,倒是很满意。像这句比餵酒更对胃口。

「今晚我会搬出去。」他说得轻鬆,「迟些再来。」顿了顿,笑意不改,「不过这次表演——不行。」

鱼:「……」

喉咙里那几个字全卡住。教案连夜排、浅味酒、五人过动作、燕脂局促当对比、允宜含到一半被停——他享受了、下了火、还夸正价,不用给钱,末了只给两个字:不行。

不行,花样就还能改。

丸的笑意冻结。潘表情也不见得好多少。鱼只点了下头,算是听见。

「记下了。」她终于挤出这句,「搬的事,祉枫送。再来,正价。表演——我们改。」

王海浚应了,像真把她们当还能练的班子。

代缴了今日楼面那笔,三人回房。门一关,鱼脑子里只剩两个字:不行。

丸先没劝,只无奈道:「即是不能偷工减料。」

潘把银数记完,才抬头。空气却没往教案上走,先歪到刚才那句「没射、没在里头」。

丸皱眉,像认真在算:「播种是喷在嘴里……也没种可留吧。胃酸总该杀得死。没路去子宫。」顿了顿,又压低,「可若消化了——会不会强身?」

鱼:「我也不懂。」

潘倒问得细:「入口不同,效果也有分别?」

丸眼睛亮了一下,像想起前世那些乱七八糟的「玉露」传闻:「精里确实有一堆东西。养颜、抗郁,他们爱吹。也许比阳精给卖身的姑娘强身是浪费——但也可以自己吞回去。」她比了比自己,又嫌恶地停住,「希望藩王这几日都是外。不是真益了楼里那几张嘴。不祇有没有种那么简单。浓血那种……一回,别说升斗,说成一壶我都信。」

「够了。」鱼说。

潘补了一句极干的:「水炮那样。」

鱼没忍住:「我笑死。」

笑完,胸腔却是空的。丸唉声:「好辛苦。」潘把多余的话收了,只剩一张要看戏又不敢出声的脸。

丸到底还是收了收:「感觉到再说就会被人打。我都是收口。」

鱼却已经笑不下去。缴的是正价,搬的是人,评的是不行。消化、强身、入口、外射——全是她们用前世那点残知识去猜有根者的身体。猜得再热闹,也改不了两件事:他今夜下了火、种子没给任何人;花样仍被打回练习室。

丸把「不行」咀嚼了一息,忽然道:「来个肚皮舞,搭羽毛衣。」

鱼抬眼。

「再下一轮,高跟鞋加皮衣。」丸比划着,像已经看见臺。又返回刚才的重点:「他一直不射——同一晚磨那么多条女,会损。」

潘先是一脸「悲伤」得夸张,随即挤出一句:「自控力惊人。」

丸却不接玩笑:「所以要开始研润滑、油。不是讲笑。伤身。含太久,嘴也裂。」她顿了顿,声低下去,「一于让允宜那批休息会。反正眼下已不差钱。损了易感染,再给别的男人——更容易得病。先养好。」

鱼接得极干:「女人会。待他走后,都把挂牌身体检查遍。」

磨,会。不射只延长磨的时辰。释放期那十三次若真都没在里头,帐上的勤便不是受孕的险,是皮肉的账。

潘「噗」地笑了一声,又立刻收住,认真起来:「低温蜡——如何?」

丸点头:「有插、修,但不射,所以更会磨。需要这个。」

潘像想起什么,喃喃:「咱们前世那些记载……种子、树叶、果、根,甚至动物油脂,都能当润滑。不是人人习用,用了,伤会少一截。」

「肚皮舞、羽毛,先画样给绣娘。」她说,「高跟皮衣,第二轮。润滑、油,丸去对厨上跟药铺能拿得出的。潘看看能否做到低温蜡,毕竟可能要研究。」

两人回应得干脆。

藩王那句「不行」压着。鱼信心缺了一截——这回压根儿没找男人观摩,厅上的眼、二楼的眼、护卫的眼,全不是预演。她暗暗决定:下次,人看完,才放出去。

肚皮那一齣要求高。她没舍,只把工期拉长,衣服交给丸去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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