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落在她头发上。
她立刻抬眼看我,警告意味很明显。
我还能稳住,只是呼吸重了一些。她像是确认我暂时不会再开口,这才开始小幅度地上下移动,每次退出时舌尖都会故意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圈。
“知夏……”
她停了一下。
抬头看我。
“还问吗?”
“……”
“问啊。”
她现在反而开始欠了,加快了嘴上的速度。
我忍着刺激,闭上眼睛转移注意力缓了一会儿。
“你这是作弊。”
“什么作弊?”
“回答不出来就不让我问。”
“我回答了。”
“你回答什么了?”
“我说不回答。”
“……”
她笑了一下。
“是你不接受。”
说完,她重新低下头含住。
这次她加了手。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配合着按在我大腿上。上下套弄的幅度比刚才大了,速度也逐渐加快。唾液被带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又被她用手抹回去,当作润滑。每次含到最深的时候,知夏的喉咙会轻轻收缩一下,退出时又用舌尖快速舔过顶端。
我很快就有点受不住。
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她立刻用手指在我大腿上掐了一记,警告我别乱动。可节奏已经乱了。她故意放慢几下,等我呼吸稍微平稳,再突然加快,发出清晰的水声。
“知夏……”
我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发紧。
她没抬头,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继续用舌头绕着我最敏感的地方打转。我还想再说什么,话到一半就被她突然含深的动作打断。句子彻底说不完整了。
到后来,我只能抓着沙发边缘,低头看着她。她偶尔抬眼,眼睛里已经重新有了那点熟悉的笑,像是知道自己快要把我逼到极限。
“有效吗?”
我喘了好几秒才挤出两个字:
“嗯……”
“我问你呢。”
“有效!”
“那就好。”
话音刚落,她忽然换了节奏。
之前还能勉强跟上的幅度被彻底打乱,她一口气含到最深,喉咙用力收缩,同时手掌紧紧按住我的大腿根,不让我往后退。舌头死死压着柱身,快速来回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圈,唾液被搅出连续的水声。
我的阴茎在她嘴里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
“知夏……不行……要……”
她没有给任何缓冲,反而加快了吞吐,每一次都又深又紧。我低吼着发出最后的警告,她却把我按得更死。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喉咙。
她肩膀猛地颤了一下,被烫得轻咳,却还是努力吞咽,只有少量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射完以后,她才缓缓松开,低头喘了几口气。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电视模糊的声响。
知夏抬手擦了擦嘴角,耳根红透,刚才那点强势已经散得差不多,眼神却很清楚——她知道自己刚才选择把我全部留在嘴里咽下去。
她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抬头看我。
刚才那点故意装出来的强势已经散了不少。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头发。
“没事吧?”
她瞪我。
“你现在知道关心我了?”
“我一直挺关心。”
“骗人。”
“真的。”
她没接。
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抽了张纸,又顺手拍开我想帮忙的手。
“别动。”
“为什么?”
“看见你烦。”
“刚才不是你——”
“闭嘴。”
“……”
行。
这次我真闭嘴了。
等她重新坐回来,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气势汹汹。她把腿横着搭到我腿上,裙摆也懒得重新整理,肉色丝袜在膝弯和大腿那里留下几道被折腾出来的浅褶。
我顺手替她把裙摆往下拉了一点。
知夏低头看了看。
“现在装正经?”
“一直很正经。”
“刚才谁一直看我腿?”
“不知道。”
“骗人。”
她终于笑了。
然后才重新拿起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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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事实证明,她确实找到了一种非常有效的让我闭嘴的方法。
至少短时间内有效。
因为等我终于缓过来以后,我看着电视发了半天呆。
知夏大概以为这件事终于过去了。
她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