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开了还未完全合拢的子宫口,直直地捅进了花房深处。
“啊啊啊啊——!”
时羽被这一记深顶弄得浑身一颤,腰肢酥软,连坐都坐不稳了,“守义……你快帮忙啊……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程守义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又无奈的可怜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他不再逗她,小心翼翼地分开时羽的双腿成一个型,然后双手托着她的肉臀,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你再忍耐一会儿,”
他边往浴室走边解释道,“现在……你肚子里全是我的豆浆,再弄到床上又要重新换床单了。”
“我马上抱你去浴室,正好一起洗个澡。”
他一边走一边故意往上挺了挺腰,长枪在幽谷中微微搅动了一下,惹得时羽又是一声轻哼。
“啊!
啊!
你……你别乱动!
免得木质地板上滴得全是……”
程守义弯腰看了一眼两人相连的地方,果然已经有几滴混合着蜜露和豆浆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滑落。
他笑了笑,腰胯又往上顶了顶:“啧!
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再帮你堵一会儿。”
“对了!
你可别又高潮哦……昨晚,你那水喷的……跟个喷泉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