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软,软得他一掐,便恨不得将我整个人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何曾见过阿哥这般模样?吓得嘤咛了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可这羞怯的抵抗,落在哥哥眼里,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苏立成:「好想妳……让我抱抱妳,我想要妳,墨桃告诉哥哥可以吗?」
他低吼了一声,低下头,发狠似地将薄唇狠狠封住了我的嘴。
墨桃:「嗯……唔……」
读书人的唇原本是清冷的,此时听到我红着脸,点头嗯的一声回应,却热得像一团火。他的吻粗鲁而急切,毫无章法地在我唇上辗转研磨,带着一种积压多年的疯狂宣洩。
我震惊地睁大眼,只觉得唇齿间全是他身上干净却侵略性十足的男子气息,烫得我浑身发软,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了我的齿关,疯狂地掠夺着我的呼吸。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亲吻。
哥哥一边吻着,空出来的那隻手开始变得有些不规矩。那件紧绷的碎花短衫根本遮挡不住什么,他的手掌顺着我丰满的腰际往上,最后一把覆在了那巍峨、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巨乳上。
墨桃:「啊……」
我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那里是我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傲人双峰。阿娘给的底子太好,加上天天在田里跑,那处发育得极其挺拔、富态。此时被他那带有薄茧的大手用力一握,惊人的弹性与柔软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震。
哥哥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吻得更深、更狠了。
在他的掌心里,我这身子当真就像是三月里熟透的蜜桃,皮薄肉厚,灌满了滚烫的汁水。只要他稍微一用力,那浓郁甜美的果汁就要铺天盖地地溢出来。
他贪婪地用掌心去丈量那惊人的弧度,感受着那份专属于山野、最原始也最健康的丰腴与美好。
苏立成:「墨桃……妳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他一边含糊地吻着我的耳垂,一边在我耳边喘息着。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带起一阵阵战栗。我被他揉搓得浑身滚烫,整个人像是一滩水,只能任由他将我死死圈在怀里。
幽暗的堂屋里,衣衫摩擦的窸窣声与令人羞耻的啧啧水声交织在一起。
哥哥用身体将我紧紧压在墙上,感受着我丰满圆润的曲线与他挺拔坚硬的身躯,毫无缝隙地和他底下的那根巨物贴合。那种干柴烈火般的张力,在这一刻彻底将我们两人吞噬。
他知道,这颗守了多年的童养媳,今天他只是先嚐到了甜头。
接下来漫长的日子里,他有的是时间,把这颗多汁可口的蜜桃,一瓣一瓣地吃干净。
堂屋里的空气黏稠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哥哥的呼吸粗重而滚烫,一声声全砸在我的颈窝里。他一隻手死死扣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嵌,另一隻手则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摸上了我那件碎花短衫的布钮扣。
他的手指因为隐忍而有些微微的颤抖,可动作却极快,只听得「啵、啵」几声,胸前洗得发白的布料便被他毫不留情地敞了开来。
夏日正午的热气透过屋顶的瓦片蒸腾进来,可更热的,是他那双盛满了疯狂占有慾的眼眸。
墨桃:「阿成哥……」
我羞得双眼通红,下意识地想抬手去遮挡。
苏立成:「墨桃,听话,别遮。」
哥哥低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一把扣住我的双手,强硬地背到我的身后,用一隻大掌牢牢剪住,逼得我不得不挺起胸膛,迎上他那近乎着了火的视线。
短衫褪到肩头,露出了里头洗得有些变形、根本兜不住大片春光的棉质内衣。
天天在烈日下奔跑,我的皮肤不是城里小姐那种病态的雪白,而是透着健康光泽的黑蜜色,反倒像是一块上了上等釉彩的绝世瓷器。
尤其是那随着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底蕴,丰腴、饱满,巍峨得惊心动魄。哥哥的眼睛在看到女人胸前布料朦胧透出来的粉红乳晕,和挺立的红樱桃激凸起来的轮廓,再这一刻彻底变得猩红了,他鬆开我的手,发狠地将整张脸埋进了那片彷佛带有奶香的绵软之中。
墨桃:「啊……」
我浑身剧烈一颤,那带着薄茧的唇舌在我的肌肤上辗转啃噬,种上一颗颗的小红印,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激得我脚趾都紧紧勾了起来。
他的大掌像是带着火,从我那挺拔的曲线一路下滑,穿过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腰际,最后,毫无阻碍地探进了我那条宽鬆的粗布黑棉裤里。那里,正藏着我最自卑的地方。
我从小吃百家饭长大,又是容易长肉的体质。
过了青春期,除了胸前和臀部发育得吓人,我的肚子上也养出了一圈肉。平时穿着宽鬆的衣服看不出来,可如今在哥哥的掌心下,那软绵绵、肉乎乎的小肚子,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块天天吃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