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与年轻浑圆的白皙翘臀并排呈现,水汽中显得格外淫靡。
张红梅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无奈,女婿肖刚的安排,果然还是出了些偏差,眼神看向地上那件汗蒸服,口袋里有盒调制的高浓度硼酸制剂,唉,看来是没有机会用上了。
与此同时自助餐厅内,肖刚满心焦灼,仇良尾随王德成三人,到现在还没回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坐立难安,不知发生了什么状况,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时,仇良神色异样地折返,报出了王德成订的套房:林海阁。
“路上出了点状况。”
仇良眉头紧锁,“撞见几个便衣,其中一个我认得。
好在我化了妆,不确定有没有被认出来。”
他话音刚落,餐厅外忽然响起一阵喧哗。
几道人影匆匆掠过,一名女子被撞倒在地,尖利的惊呼炸开,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空气。
餐厅外有人中枪倒下,鲜血溅开。
肖刚心下焦急,拉住一名吓得面色发白的服务员,问清了林海阁的方位。
踏、踏、踏……
在会所曲折迂回的回廊里绕了许久,终于看见了那块刻着鎏金字样的“林海阁”
指示牌。
就在这时,房门“咔哒”
一声,从里面被推开。
王德成赤裸着上身,松垮的浴裤挂在腰间,肌肤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头发凌乱。
显然是会所突发的变故惊扰到了屋内的旖旎氛围,他皱着眉探出头,想要查看外面的动静。
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学生肖刚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心头一慌,下意识就想缩回头,“哐”
的一声就要拉拢房门躲避。
晚了!
肖刚双目赤红,胸中怒火熊熊燃烧,和仇良商量的计划抛之脑后,脚下发力猛地冲刺上前。
“嘭!”
一声震天巨响,他狠狠一脚踹在即将合拢的门板上,厚重的实木房门瞬间被踹开。
“砰!”
两具身躯狠狠撞在一起,剧烈的冲击力让王德成踉跄着后退数步。
肖刚抬手便是一记重拳,“咚”
的一声狠狠砸在王德成面门,骨肉相撞的闷响刺耳至极。
王德成鼻腔瞬间发酸,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顺着鼻孔滑落,嘴里怒骂:“肖刚,你他妈疯了!
敢对我动手?”
“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肖刚眼底只剩猩红戾气,手肘狠狠顶在王德成的胸口。
“嗯。”
王德成闷哼一声,剧痛让他瞬间脱力,身形一软重重摔倒在地。
没等他挣扎起身,肖刚顺势跨步上前,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腰腹,整个人狠狠骑在他身上。
王德成彻底慌了,慌忙抬手护住头部:“住手!
肖刚!
我错了!
我错了!
你快停下!”
“呼……呼……呼……”
肖刚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视线扫过王德成脸上的血渍,极致暴怒的头脑稍稍冷静了些。
“肖刚,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肖刚按着王德成的手臂不自觉松了几分,可下一秒,余光看见妻子和岳母赤身裸体的模样,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理智。
“错了?晚了!”
肖刚喉间挤出一声沙哑的怒吼,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嘭!
嘭!
嘭!”
一记记沉重的拳头狠狠砸在王德成的脸颊、胸膛、脖颈,每一击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王德成痛苦的惨嚎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间套房。
就在这时,张红梅焦急又凄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炸开:“肖刚!
当心!”
这声提醒来得太迟!
“砰!”
一声沉闷厚重的重物撞击声骤然响起。
剧烈的剧痛瞬间从后脑炸开,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肖刚脑中嗡鸣作响,眼前的猩红与光亮瞬间褪去,整个人重重向前扑倒,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女人诱人的呻吟声,肖刚缓缓睁开眼,后脑阵阵钝痛,两侧肋部也闷痛不已,稍一动弹便牵扯得胸腔生疼。
他勉强定神,这才看清处境:自己手脚被黑色束缚带紧紧捆住,赤裸着下半身,狼狈靠在墙角,口中被塞着一团布,只能发出含糊压抑的唔唔声。
视线落在榻榻米正中央,一幕极尽不堪的画面猝不及防撞入眼底。
全身赤裸的母女,跪趴在柔软的垫子上,她们的手腕被黑色束缚带捆住,只能用肘部支撑着上身,腰肢下塌,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妻子清纯的脸侧向一边,水汪汪的眼睛半睁,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