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响起上课铃声,视线里一道淡蓝色倩影走进了教室。
孙晓东坐在课桌前,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讲台。
孙可人穿着一身素雅的淡蓝色连衣裙,站在讲台上流利地讲解着语法知识,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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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孙晓东的思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完全跟不上课堂的节奏,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天晚上的场景,他看着孙可人在讲台上从容优雅的样子,很难将其与那晚的身影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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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孙可人刻意地和他有些疏远,只是那晚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他心绪难定,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乱涂乱画,留下一串杂乱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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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体育课,三个班级一起在操场上活动。孙晓东和冯哲在篮球场上满场飞奔,汗水浸湿了球衣,场边不时传来女生的加油声。?
而胖子则躲在树荫下,靠着树干耷拉着脑袋。
这两天晚上的运动过于激烈,他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整个人透着明显的疲态,连平时最爱凑的热闹都提不起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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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移动着,不经意间落在了崔莹莹身上。
她正和几个女生站在场边,笑着给场上的男生加油,阳光洒在她脸上,笑容恬静明媚。
周围好几个男生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停留在她身上,胖子看在眼里,内心暗暗得意,他们仰慕的女孩,昨晚就躺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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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胖子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靓丽身影往校门口去。
他眯眼一瞧,原来是孙可人,淡蓝连衣裙裙摆被微风吹出一道弧线,及肩黑发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驾驶座上的人似乎对她说了句什幺。
孙可人微微蹙了下眉,像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黑色的奔驰车很快发动,消失在了校门口。
胖子收回目光,打了个哈欠,心里没什幺波澜,而篮球场上的孙晓东正在懊恼,今天冯哲打球就像没睡醒一样,近在咫尺的上篮也不,浑然不知自己一直惦记的身影已经悄然离开。
黑色奔驰车平稳地行驶在柏油路上,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清香。
孙可人坐在后排左侧座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目光透过车窗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有些复杂。
身旁的王德成则靠在右侧车门边,闭目养神般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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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参加丈夫肖刚,所在科室田主任的升职聚餐——田主任荣升为大科室主任,算是科室里的一件大喜事。
肖刚正在外地培训,实在抽不开身,便拜托她代为出席,顺便把准备好的贺礼送过去,还说会有同事顺路捎自己一程。
田主任对于肖刚能否顺利转正有着一定的话语权,这份人情,无论如何都得送到。?
“田主任性子直爽,待会儿饭桌上别太拘谨。”王德成睁开眼,侧头对孙可人说道,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孙可人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她实在没想到,来接自己去聚餐的会是肖刚的导师——王德成院长,下午接到他电话时,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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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孙可人和田主任早就认识,田主任是她闺蜜李悦的表嫂,以前跟着李悦见过几次,也算熟悉。
只是一想到要和王德成单独相处这幺久,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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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凝滞,孙可人索性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不堪的过往。
“在想什幺?”王德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孙可人猛地收回思绪,摇摇头:“没什幺,就是在想待会儿见到田主任该说些什幺。”?
王德成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意味深长。?
车子行驶中,王德成像是调整坐姿般动了动,手臂先是搭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指尖偶尔若有似无地擦过孙可人的手背。
孙可人刚想往旁边挪手,忽然感觉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了上来,顺着裙摆的边缘,不安分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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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触感带着灼人的温度,让孙可人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可眼角的余光瞥见前排司机专注的侧脸,后视镜的反光似乎正对着后排——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被司机发现这难堪的一幕。
孙可人贝齿轻咬下唇,将涌到喉咙口的抗拒咽了回去,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那只手停留在大腿上,目光死死盯着窗外,仿佛要在玻璃上盯出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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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成见她没敢反抗,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手也没再进一步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指尖偶尔轻轻摩挲着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