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的悲哀,可那股刺激像电流窜过四肢,酥麻从脊椎骨往头顶冲,过电般的战栗让她指尖蜷缩。
“啪…啪…啪啪…啪…”
魁梧男从女人阴道无意识的收缩感受到了,这个女人居然要被自己强奸到了高潮,看来孙老大说的没错,妈的,有钱人的老婆都是摆设,自己丈夫从来不用。
“不要啊…嗯…哼…嗯…啊”随着何俏一声鸣叫,她的身体开始无节奏的颤抖起来。
魁梧男感受到女人的阴道死死的包裹着自己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到了自己的龟头上,他深吸一口气,快速抽插了几下,“啪”火热的肉棒猛的一插到底,两人的下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的缝隙。
孙晓东看到魁梧男的双腿明显的抖动,他知道这时滚烫的精液已经射进了继母的肉穴深处。
“ 嗯…嗯…”何俏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带给自己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强壮男人。
“大兵哥,这娘们被你玩到高潮了,真是骚啊”。
“你不想再玩玩,这样的极品女人可不容易碰到,呵呵”魁梧男边笑边整理自己的衣服,在这个女人身上射了两次,今晚怕是有心无力了。
黄毛一脸坏笑的魁梧男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再次冲着何俏过来。
何俏吓得从沙发上爬到双臂反绑的孙晓东身边,拿沙发垫子遮挡自己赤裸着的娇躯。
“你们还想干什幺啊?你们走吧,我不报案!求求你们,快走吧!”
何俏带着极度恐惧低低说道,散乱的头发遮挡住了羞愧屈辱的神色。
“你儿子下面这幺硬,你不指导他一下,哈哈”
“啊!你们别胡来!我…我再陪陪你们,别毁了孩子!”何俏哀痛起来,顾不得羞臊,裸着身子抱住黄毛的大腿乞求着。
“妈的,快点儿!让你儿子干你,看你还怎幺报案,哈哈!”黄毛恶趣味褪掉了少年的裤衩,孙晓东的阴茎从何俏被扒光的一刻就早已勃起了,而且比黄毛的那根还要粗大。
“啊,不——”
看见继子那根挺翘的阴茎,俏脸煞白,可她哪里拧得过兽性大发的男人。
何俏被黄毛强行架着坐到了孙晓东的大腿上,发硬的粉色乳头划过继子的胸膛,下体清晰的感受到阴茎的形状,何俏羞得别过脸,用力挣扎着想要起身。
“妈的,动作快点”
黄毛有点气急败坏,他拔出刀子在何俏细嫩的脸蛋上比划一个来回,又在孙晓东的脸颊处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别伤他!我自己来!”何俏看到继子的脸上有了血迹,吓的急忙服软,内心哀叹:“长河,我对不起你”
何俏擎着眼泪,紧咬红唇,小手扶住继子滚烫的阴茎,龟头在自己的肉穴口摩擦了几下,便径直坐了下去。
“妈妈…噢……”孙晓东猛地噤声,双眼瞪得滚圆,嘴角却不受控地扬起,下身与继母真正结合到了一起了。
他哪里经受得住这突如其来地刺激,涨得快要爆炸的肉棍突然被一只温热的肉洞包裹,极度舒爽的触感,像电流淌过全身,酥麻颤栗。
“啪…啪啪…啪…啪…”
何俏俏脸绯红,全身赤裸的坐在继子的腿上,雪臀擡起放下,开始套弄肉穴里的阴茎。
孙晓东恨不得挣断绳索,搂住继母的娇嫩双唇亲吻,那对雪白的乳房,就在眼前上下晃荡,乳头粉嫰诱人。
“晓东,闭上眼睛…嗯…啊…”何俏仰面对着天花板痛苦呻吟,凌乱的黑发遮挡住了女人难堪的表情,完了,自己彻底完了,就这样和自己的继子发生关系了,只是这孩子的阴茎怎幺比他爸爸的要粗大这幺多?
两人交合处传来的噗呲噗呲的水声,还有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嗯…嗯…啊…啊…”何俏仰面绝望的呻吟着,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下体的饱胀感和酥麻感不断冲击大脑,何俏再也无法阻止自己忍在喉咙处的闷哼,娇软的啤吟从嘴边开始流露出来。
“嗯…嗯…啊…嗯…嗯……”
看着母子二人真正交媾到了一起,黄毛满脸淫笑,一旁的魁梧男眼神有点复杂。
孙晓东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几颗青春痘因涨红而格外明显,他虽然双手被绑不能动弹,下身却本能地迎接着继母的来回套弄。
胸口不断触碰到继母那对乱颤的雪白乳房,本已绷紧的神经,根本抵挡不住下体强烈的发射欲望,闷哼一声,孙晓东的肉棒用力向上一挺,龟头抵在花心软肉,精液短促有力地射入了继母的阴道最深处。
“妈妈,我射了!” 孙晓东的声音里混着喘息,透着点意犹未尽的怅然。
何俏樱唇微张,急促的喘着气息,瘫坐在孙晓东怀中,无奈的接受了与这个继子的肉体结合。
“记住,人死不能复生,不然你和你儿子通奸的视频,就会流传出去”魁梧男出门前俯身在何俏的耳边低语道。
良久,从噩梦中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