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看,完全是一个正常的、阳光的、干净的少年。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林墨又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小姨,电视声音可以调大一点。”
说完,上楼了。
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上。
轻而稳。
和前天凌晨从门缝里听到的那种节奏一模一样。
顾清寒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手里的靠枕被攥得变了形。
“电视声音可以调大一点。”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调大声音。
为了盖住什么?
盖住楼上可能传来的声音。
什么声音?
和前天凌晨一样的声音。
顾清寒拿起遥控器。
手在抖。
拇指按在音量键上。
没有按下去。
楼上传来敲门声。
三下。
咚、咚、咚。
很轻,但在寂静中足够清晰。
“妈?你还好吗?”
林墨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
隔着一层楼板,听起来有些闷。
浴室里的声音突然停了。
安静了大约两秒。
“我……我没事!你别进来!”
顾雪晴的声音从浴室门后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急促。
还有一点……气喘。
“你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我在楼下听到了。”
“没……没有,你听错了。水太热,我就是……嗯……叫了一下。”
“确定没事?”
“确定!你下去吧!”
“那我进来看一眼。”
“不要!小墨!我在洗澡!你……”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浴室门打开了。
顾清寒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看不到二楼浴室里的画面。
但她听到了。
每一个声音都听到了。
浴室门打开后,首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小墨!你出去!”
然后是水声。
哗啦一下,像是有人在浴缸里猛地坐直或者改变了姿势,溅起了大量的水。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
林墨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天气。
“热的!水太热了!你出去!别看!”
“别动,你手上……”
“我手上什么都没有!你出去!出去!”
顾清寒的指甲陷进了靠枕的布料里。
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楼上的对话还在继续。
但声音变了。
变小了。
像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突然拉近了很多,不需要再用正常音量说话。
“妈……”
林墨的声音变得很低,很柔,带着一种顾清寒从未在外甥身上听到过的质感。
不是儿子叫母亲的那种“妈”。
是另一种“妈”。
带着占有的、亲昵的、暧昧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
“你是不是又……想了?”
“没有!我没有!你别胡说……嗯!”
最后那个“嗯”不是否认。
是被触碰到了什么地方之后,从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来的声音。
“别碰……小墨……你妹……你小姨还在楼下……”
“我知道。”
“那你……嗯……别……”
“妈,你湿透了。不只是水。”
“你闭嘴!”
“手指不够吧?”
“你……你混蛋……啊……”
水声又响了。
不是之前那种猛烈的溅水声。
是一种有节奏的、缓慢的、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水波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下移动。
顾清寒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像钢丝。
但她的耳朵在不受控制地捕捉楼上传来的每一个声音。
每一个音节。
每一声水响。
每一次喘息。
“小墨……不要……清寒还在外面……她会听到的……”
“那你小声点。”
“我……嗯……你轻点……啊……手指……太深了……”
“两根都吃进去了,还说不要?”
“你……你别说……嗯啊……”
“妈,你看你,自己在浴缸里摸,摸了多久了?我在楼下都听到了。”
“没有……我没有摸……嗯……”
“没摸?那这些水是哪来的?比浴缸的水都滑。”
“你闭嘴……闭嘴……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