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围裙系在腰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正站在灶台前翻煎蛋。
听到脚步声,顾雪晴转过头来,笑了。
“清寒,醒了?来,先坐,早餐马上好。”
那张脸。
顾清寒盯着那张脸看了整整两秒钟。
皮肤白皙透亮,带着一层薄薄的、健康的粉色光泽。
眼神清澈明亮,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含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
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温柔自然,没有一丝勉强。
神清气爽。
容光焕发。
完全不像一个几个小时前还在被儿子操到失声尖叫的女人。
完全不像一个凌晨一点还趴在床沿上求儿子“操烂骚穴”的女人。
完全不像一个被内射之后精液从穴口流出来的女人。
“清寒?”顾雪晴的声音把顾清寒从恍惚中拉了回来。“怎么了?站在那里发呆。”
“没……没什么。”顾清寒扯了一下嘴角,走到餐桌旁坐下。“早上好,姐。”
“你这黑眼圈怎么这么重?”顾雪晴端着煎蛋走过来,放在桌上,然后弯腰凑近看了一眼顾清寒的脸,眉头皱起来。“昨晚没睡好?”
顾清寒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姐姐弯腰的时候,宽松家居服的领口往下坠了一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皮肤,以及……两道深红色的指痕。
在锁骨下方。
左边一道,右边一道。
像是被人用力掐过。
顾清寒的目光在那两道指痕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床有点硬。”顾清寒说,声音平稳。“可能不太习惯。”
“啊,那张床确实硬了点。”顾雪晴直起身,完全没有注意到妹妹刚才的视线落点。
“下次我给你换一套记忆棉的床垫,要不今晚你睡主卧?我和……我去客房睡。”
“不用。”顾清寒回答得太快了,快到连她自己都觉得不自然。“不用,姐,客房挺好的,就是昨晚工作上有点事,脑子停不下来。”
“又是工作。”顾雪晴叹了口气,在顾清寒对面坐下来,把一杯热牛奶推到妹妹面前。“你就不能一天不想工作吗?大过年的。”
“还没过年呢。”顾清寒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胃里暖了一点。“姐,你今天不用去学校?”
“周一没课。”顾雪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放在妹妹碗里。“吃点东西,你脸色太差了。”
“嗯。”
顾清寒低头看着碗里的煎蛋,金黄色的蛋黄在中间微微颤动。
姐姐的手。
刚才夹煎蛋的那只手。
白皙纤细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几个小时前,这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到几乎透明。
几个小时前,这只手被外甥握住,按在床头板上,五根年轻有力的手指扣住这五根纤细的手指。
顾清寒把煎蛋塞进嘴里,用力咀嚼,试图用食物的味道覆盖掉脑海中的画面。
“姐。”顾清寒咽下煎蛋,端起牛奶又喝了一口。“你昨晚睡得好吗?”
这个问题脱口而出的时候,顾清寒自己都愣了一下。
为什么要问这个?
是想试探什么吗?
还是潜意识里想看看姐姐会怎么回答?
“挺好的。”顾雪晴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觉到天亮。”
一觉到天亮。
顾清寒差点被牛奶呛到。
一觉到天亮?
凌晨一点还在被儿子操到尖叫,然后“一觉到天亮”?
“你呢?”顾雪晴反问。“半夜有没有起来过?厨房的灯好像被人开过。”
顾清寒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起来倒了杯水。”声音平稳,表情平静,三十一年来练就的情绪管理能力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渴了。”
“哦,那就好。”顾雪晴点点头,没有追问。“我还以为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就是渴了。”
对话在这里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顾雪晴开始吃自己的早餐,动作优雅从容,筷子夹起食物送入口中,咀嚼,吞咽,偶尔用纸巾轻轻擦一下嘴角。
每一个动作都是一个端庄知性的大学女教授该有的样子。
顾清寒看着姐姐吃早餐的样子,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叠加上了另一个画面:同一张嘴,几个小时前大张着,发出破碎的尖叫,嘴角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唾液。
筷子在手里抖了一下。
顾清寒把筷子放下来,双手端起牛奶杯,用杯子的温度暖着冰凉的手指。
“姐,建国哥今天值班?”
“嗯,昨晚夜班,今天上午应该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