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年1月6日,凌晨一点零八分。
顾清寒的大脑重启了。
不是完全重启,更像是一台死机的电脑勉强进入了安全模式,只有最基础的功能在运行,其余的高级程序全部处于挂起状态。
第一个恢复运行的程序是视觉处理。
门缝里的画面依然在持续输入。
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白色的床单,乌黑的长发,白皙的皮肤,有力的挺动。
第二个恢复运行的程序是听觉处理。
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
第三个恢复运行的程序是语言理解。
“妈……你今天的骚穴比昨天还紧……是不是知道小姨就睡在隔壁,怕被听到,所以夹得更紧了?”
外甥的声音。低沉,粗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砂砾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别……别提清寒……啊……你……你能不能专心一点……”
姐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喘息,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挣扎着说话。
“我很专心。”外甥的语气带着一种令人牙根发痒的笃定。“专心操你。”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
紧接着是一记格外沉重的撞击声,床头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第四个恢复运行的程序是道德判断。
这个程序一启动,就像打开了一个警报器。
这是乱伦。
这是犯罪。
你的姐姐正在被她自己的儿子强奸。
不对。
不像是强奸。
因为姐姐在说“别停”。
因为姐姐的腰在配合着外甥的节奏微微摆动。
因为姐姐的手指正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不是在挣扎,而是在承受快感时本能地寻找支撑点。
所以这不是强奸。
这是……自愿的。
这个判断让警报器响得更加刺耳。
你应该冲进去阻止。
你应该推开门,把那个畜生从你姐姐身上拽下来,然后报警。
你应该……
顾清寒的脚没有动。
一厘米都没有动。
不是因为不想动。
是因为膝盖软了。
从大脑短路的那一刻起,双腿就开始发软,到现在已经快站不住了,小腿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赤裸的脚趾无意识地扣紧了木地板。
而且,眼睛不听使唤。
顾清寒命令自己闭眼。
眼睛没有闭上。
命令自己把脸转开。
脸没有转开。
右眼依然贴在那条两厘米宽的门缝上,瞳孔微微放大,像一台被锁定了焦距的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镜头里的每一个画面。
画面在变。
外甥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匀速的挺动。
变成了大开大合的猛力冲撞。
每一次挺腰,胯部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钉进姐姐的身体里,撞击的力度大到姐姐的整个上半身都会被顶得往前滑,然后又被掐在腰上的双手拽回来,迎接下一次冲撞。
“啪!”
“啪!”
“啪!”
肉体拍击肉体的声音变得又响又密,像是有人在用力鼓掌,但比鼓掌更沉闷、更湿润、更带着一种让人脸烫的肉感。
姐姐的呻吟也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变成了半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啊……太……太猛了……小墨……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叫出来。”外甥的声音粗重得像是在搬重物,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力的挺入。“反正你也忍不住。”
“不……不能叫……清寒……清寒会听到……啊!”
“都说了别怕。”又是一记重击。“你小姨早就睡了。再说了,就算听到了又怎样?让她知道她姐姐有多骚?”
“你……你混蛋……啊……别说了……”
“我说的不对吗?”外甥的语气忽然变得危险起来,声音压得更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
“你现在的骚穴在做什么?嗯?是不是在拼命吸我的鸡巴?是不是一边说受不了一边夹得更紧?”
“没……没有……”
“没有?”
外甥忽然停下了动作。
所有的撞击声、水声、拍击声,在一瞬间全部消失。
走廊里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加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剩下姐姐急促的喘息声,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拼命呼吸。
“你……你干嘛停了……”
“你说没有,那我就不动了。”
“小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