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里,指关节发白。
干涩的甬道被龟头强行撑开,没有淫液润滑的穴肉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撕裂般的摩擦痛感。
“疼……小墨……太疼了……拔出去……”
“忍着。”
腰部继续往前推,粗大的棒身一寸一寸地碾过干涩的穴肉,将紧致的甬道强行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穴肉被碾平、被拉伸、被迫贴合在粗硬的棒身上,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得消失不见。
“啊……啊……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不去?”林墨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寸寸没入母亲的身体,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在棒身上。
“你这条骚穴吃过多少次了,还说进不去?”
“不一样……现在太干了……求你先……啊!!”
话没说完,林墨猛地一挺腰,剩下的大半根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在了宫口上。
顾雪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后脑勺砸进枕头里,嘴巴大张,眼球往上翻,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整根厘米的巨大肉棒完全埋入母亲的身体里,粗硬的棒身将穴道撑到了极限,龟头死死顶住宫口,能感觉到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凹陷被硕大的龟头堵得严严实实。
“这条穴,是谁的?”
顾雪晴说不出话,嘴唇张合着,眼角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里。
“我问你,这条骚穴,是谁的?”
“你的……”声音碎成了渣。“是你的……”
“说清楚,谁的。”
“是……小墨的……”
“叫什么?”
“是儿子的……”
林墨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被满足的占有欲带来的肌肉反射。
然后开始抽插。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过渡,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大开大合的猛烈冲撞,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顶入到底,龟头撞击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不要这么猛……”
干涩的穴道在粗暴的抽插中开始分泌出微量的体液,那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与兴奋无关,纯粹是为了减少摩擦造成的物理损伤。
“疼不疼?”
“疼……”
“王博摸你的时候,你也疼吗?”
“别提他……求你别提他……”
“我偏要提。”林墨的双手从母亲的膝弯移到了腰侧,十指掐住那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里,留下十个深红的指印。
“他的手从你屁股上摸下去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恶心……我觉得恶心……”
“那我操你的时候呢?”猛力一顶,龟头撞击宫口。“也恶心?”
“不……啊!……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说。”
抽插的频率加快了,从每秒一次变成每秒两次,耻骨撞击阴阜的闷响越来越密集,啪、啪、啪、啪,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湿润的肉。
穴道里的体液开始增多。
不再是自我保护性的微量分泌,而是真正的、来自深处的淫液,透明黏稠的液体从穴壁的腺体中渗出,迅速润滑了整条甬道,原本干涩的摩擦声变成了湿润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湿了。”林墨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穴口周围已经泛起一层白色的泡沫,淫液被高速抽插搅打成细密的白沫堆积在棒根和穴口的交界处。
“嘴上说疼,骚穴倒是诚实得很。”
“不是……那是因为……啊……”
“因为什么?因为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就兴奋了?”
“别说了……”
“回答我。”
“是……”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什么?大声说。”
“是因为……被你操……就会湿……”
林墨的双手从腰侧移到了胸前。
十指张开,从两侧同时抓住那对g罩杯的汹涌巨乳。
乳肉在手掌中被挤压变形,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过度发酵的面团被人用力攥握,双手用力,将两团巨乳往中间推挤,深邃的乳沟被挤压成一条几乎能夹住整只手掌的肉缝。
“啊……轻点……奶子疼……”
“疼?”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拧了一圈。“你这对骚奶子,被王博看过没有?”
“没有!他没看到!”顾雪晴的声音因为乳头被拧的剧痛而拔高了八度。“他只摸到了屁股……奶子他没碰过……”
“没碰过?那就只有我碰过。”
低头,张嘴,含住了左侧那颗肿胀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力吸吮,嘴巴凹陷,腮帮子的肌肉绷紧,将乳头连同周围一大圈乳晕全部吸进嘴里

